这时江长传音过来。
“此人名为杨武，是一年前加入我们的一名内门弟子，此人心胸狭隘，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出色，所以说话阴阳怪气的，宁师弟不必与他计较。”
宁川心中微微恍然，也不愿意计较。
“你倒是不在意。”杨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有人比我强，是好事。”
宁川放下杯子，语气平淡：“证明宗门这一届新人确实质量高，如果瑞王阵营能把她拉进来，不是更好吗？”
杨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寒无雪的目光在宁川身上多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
“拉人进来？”杨武哼了一声。
“我们连势力都不敢建，拿什么拉人？拿嘴皮子吗？”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僵。
江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其他人面面相觑，有几个低下了头。
宁川看了杨武一眼，没有接话。
寒无雪开口了，皱眉道：“杨武，今天是给宁川接风，不是开批斗会。”
“我没有批斗谁，我只是在说事实。”杨武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阵营现在的状况大家心里都清楚，资源不够，人手不足，连个像样的据点都没有，我们拿什么去跟晋王会争？拿什么去吸引新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寒无雪反问。
“我的意思是，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上，不如务实一点，先把资源集中起来，培养几个能打的，等有了实力再去想扩张的事。”杨武当即说道。
“你说的‘能打的’，是指你自己吗？”
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不大，但很清晰。
杨武脸色一变，转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瘦小青年，此人名为谢无痕，是瑞王阵营里仅次于寒无雪实力的天才。
“谢无痕，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无痕耸了耸肩。
“就是觉得，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条有用的，资源集中？集中给谁？给你？上次我们拿出贡献点给你兑换了一枚宝丹，你说你信心十足，在枫林峡谷还不是败给了晋王会的赵平？”
杨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
“够了。”寒无雪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杨武和谢无痕都闭了嘴。
桌上安静了片刻。
宁川把杯子放下，看向寒无雪：“寒师姐，我能说两句吗？”
寒无雪颔首：“你说。”
“瑞王阵营现在的问题，不是资源不够，也不是人手不足。”
宁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没有一个让人看得见的方向。”
所有人都看向他。
“晋王会有晋王会的气势，其他势力有其他势力的招牌，我们瑞王阵营有什么？”宁川环顾了一圈：“我们连‘瑞王阵营’四个字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亮出来，躲在蓝月湖边上偷偷摸摸的聚会，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势力，谁会愿意加入？”
杨武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我们之前被晋王会疯狂打压，在宗门中寸步难行。”
“之前被晋王会整得很惨，我知道。”宁川打断了他。
“但被打趴下就不站起来了？就永远躲在阴影里当缩头乌龟了？”
桌上彻底安静了。
寒无雪看着宁川，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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