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有外人!”
张琦也道。
“来,喝!”
张琦和向夏左一碗又一碗,喝的不亦乐乎,笑声在洞府当中久久不散,宁川也很久没有如此尽兴了,喝了不少的酒,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感受放松,感受到了难得的惬意。
酒过三巡。
三人靠在石壁旁,聊着天。
“说起来,向兄。“张琦打了一个酒嗝,看着向夏:“我一直想问你,你一个青山剑派的天才炼丹师怎么就跑到极北之地来了?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向夏叹了口气,摇摇头:“别提了,炼个丹不小心将一位峰主的十万年天灵给炸了,这不就被罚来极北待四年?那老头真可小气!不就是一株十万年天灵么?!”
“蓬!”
向夏越说越来气,恶狠狠的一拍桌子:“小爷这次拿到了两枚道种碎片,非得让他求着我回去不可!”
张琦和宁川纷纷笑了起来。
“这道种碎片可比一株十万年天灵还要珍贵,你就等着他跟在你屁股后面赔着笑吧!哈哈。”张琦道。
“别光说我了?你们两个呢?”
向夏摆摆手,看了看张琦,又看了看宁川:“你说说你们师兄弟二人,我还只是个炼丹师,你们一个是核心弟子第一,一个更是妖孽,一年时间横扫极北,斩了三个大魔头,你们被关进来才叫浪费人才。”
“我?我是在有一次喝了我那不靠谱的师尊给的灵酒,恍恍惚惚就跑到了祖师爷的画像前撒了泡尿,然后在一旁睡着了。”
向夏和宁川如遭雷击,愣愣看着张琦。
酒后对着祖师爷的画像撒尿?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什么逆天操作??
张琦又大口喝了一碗酒,脸上泛起红光,丝毫不觉得害臊,反而越说越来劲:
“都怪那老头,整天忽悠我,说什么‘酒壮怂人胆,喝了这碗你就是下一个圣子,什么武清一脚踹飞’,我一个没忍住就多喝了几碗,后来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全是他告诉我。”
向夏听得目瞪口呆。
宁川又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说道:“师兄你也算是开创了一个崭新的事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佩服!”
“哈哈…还好了,我也不是有心的。”
张琦笑着,随即摊了摊手。
“后来是一个巡山弟子撞见了,没多久宗主扯着我师尊一起来了,宗主脸都绿了,我师尊嘴里还嘀咕着‘这酒确实烈啊’。”
张琦说着,既无奈又坦然。
宁川和向夏同时笑出了声。
“然后呢?”向夏追问。
“然后?然后我就被送到极北来了,判了六年,我师尊倒是想保我,但祖师爷画像上那滩……实在太明显了,宗主不罚没法交代,不过六年也不长,这次遗迹之行也足够抵消刑期,回宗门去了。”
向夏点点头,目光落在宁川身上:“宁川,你呢?按理说你来之前天赋就非常出色吧?你们八极宗也舍得把你丢进这种炼狱之地中来。”
“这得亏是你,换做别人在极北活不过几天。”
张琦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