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替我在宗门内经营工会,立下了汗马功劳,真是辛苦你了。”
他眼中满是心疼。
太叔绯雪移开目光,只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与洛明权虽有婚约,但却没见过几次,对于这个太子并不了解,他只知道自己帮助太子,也是在帮助家族,所以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洛明权这种直白却又明显带着虚伪的态度让她心中实在忍不住心生反感。
“这是绯雪应该做的。”太叔绯雪应付一声。
洛明权微微一笑:“等瑞王一死,我便向父皇请奏,纳你为太子妃,届时就是一家人了,太叔家族便可再无后顾之忧。”
太叔天云眼睛一亮,他等的不就是这句话么?
只要绯雪成为太子妃,此事落定,太叔家族就永远站在了太子这艘大船上,而非屈王府这种随时可以被清理掉的对象。
“如此甚好,我也是盼望已久啊。”太叔天云摸着胡子。
太叔绯雪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随即默不作声的放下。
观礼席的另一侧。
屈王目光如秃鹫般死死盯着行刑台四周每一个角落,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他在找那个让他坐立难安的身影。
换做之前,他不希望宁川出现,因为他没有把握面对如今的宁川还能保持胜算。
但这一切都因太子授权杀死宁川后发生了改变。
现在他更希望宁川出现,趁着此时都城强者聚集,借助他们的力量将宁川就地斩杀,永绝后患。
“宁雁啊宁雁,你死了还留下一个阴魂不散的种来向我讨债。”
屈王心中喃喃,眸中冒出一丝血光。
“那我就送他与你作伴。”
在百丈外的一间三楼静室中。
两道身影静静伫立。
宁川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认得,这正是杨家父女,财政大臣杨武与灵宝阁的南阳郡主。
当初也是因为宁川的原因让他们选择了支持瑞王。
如今陷入到极端被动的局面。
“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杨武沉沉一叹。
瑞王谋逆案事发后,短短数日,针对他的弹劾犹如雪山一样飞到了御前,自己的官职岌岌可危,甚至牢狱之灾也将难以避免。
夺嫡就是如此,一旦选边站错了队,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南阳郡主面色也同样憔悴,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眉宇之间满是忧虑。
“怎么就会一夜之间落到如此地步呢?父亲,你派出去的人难道没查到一丝漏洞吗?”她看着杨武。
杨武摇摇头,叹息道:“这个案子被太子府的人做的太完美了,证词证人都是他们的人,审理定性的也是他们的人,所有的流程完美闭环,我的人根本插不上手。”
南阳郡主沉默了一会儿,低沉道:“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么?”
“有。”
杨武忽然说道,看着南阳郡主,顿了顿,才道:“放弃瑞王,转投太子,我杨家可解此次灾祸。”
南阳郡主娇躯一颤:“太子的人找你了?”
杨武没有否认,看着行刑场,喃喃道:“他给了我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但这个机会只在瑞王人头落地前生效。”
“若瑞王死后才选择投诚,太子依旧会将我视为投机分子,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摘掉乌纱帽,锒铛入狱,等待审判。”
杨武咬着牙,手中一翻,出现了一枚玉佩,交到了南阳郡主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