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东看出了顾川的不以为意。
“你可别想着明天我会让着你，比赛是比赛，俱乐部是俱乐部。”
顾川笑了笑。
“这样最好。”
张玉东转身准备离开，走出两步以后，却又停了下来。
“不过王处勤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顾川看向他。
张玉东转过身笑着道：“我可是队里的发球大师，明天你就等着吃我的发球吧！”
顾川一愣，随即笑道：“提前告诉我，不怕我有所准备？”
张玉东笑了。
“你要是第一遍就接不好，准备再多也没用。”
......
循环赛第四天，顾川提前二十分钟来到场馆。
昨晚张玉东的话，并没有影响他的睡眠。
会发球的人多了去了，但能靠发球赢下比赛的人没几个。
第十三轮的对手仍旧没有给他反手短球。
开局连续三颗发球，一颗正手小三角，两颗反手底线长球，显然也是研究过这几天的比赛。
顾川面对这种自废一臂的打法毫无压力。
四比零。
【百炼成势：13/17】
第十四轮，对手凭借搏杀抢下一局。
顾川很快放慢节奏，用劈长限制对方上手，再从第三板重新争夺主动权。
四比一。
第十五轮更加干脆。
顾川将霸王拧、正手挑打和追身压制交替使用，只用两局便凑足十个体系得分。
【百炼成势：15/17】
循环赛进行到最后的阶段，顾川最开始必须从反手短球开始的进攻路线，已经不再那么耿直。
不同的接发，不同的落点，都能把球送回他想要的节奏。
第十六轮，重头戏来了【顾川——张玉东】
两人友好握了一下手，就各自站在球台边。
裁判示意双方猜发球权。
张玉东拿到先发。
左手抛球，持拍手收向身体内侧，拍头微微下垂。
乒乓球落下的瞬间，张玉东前臂向外展开，手腕突然弹开，拍面薄薄擦过球的侧下部。
逆旋转侧下旋！
球过网以后迅速下坠，第一跳贴近中线，第二跳正好卡在顾川的中路偏反手。
顾川右脚进入台内，想用霸王拧抢先起势。
手肘却被身体卡住。
球拍刚刚触球，强烈的侧下旋便将拍面带偏。
下网，一比零。
第二颗球，张玉东仍旧使用逆旋转的起手。
【百变发球（紫）发动。】
【旋转、落点与节奏正在连续变化。】
相同的抛球，相同的引拍，连手腕展开的速度都几乎没有区别。
顾川担心再次吃下旋，触球时主动将拍面托起。
乒乓球却直接飞出底线。
侧上旋！
完全相同的动作却造成了完全不同的旋转。
二比零。
轮到顾川发球，他用两次发抢将比分追平。
张玉东重新拿到发球轮，这一次换成了勾手。
他的手肘稍稍抬起，拍头立在球后，触球时前臂带着球拍向侧前方兜出。
第一颗勾手侧下落在正手小三角。
顾川上步稍慢，只能勉强摆短，回球高出半拍，张玉东正手挑打直接得分。
第二颗仍是勾手动作，却突然发成了侧上急长，直奔顾川反手底线。
顾川的重心还留在台内，等他后撤时，球已经顶到身前。
反手回球出界。
四比二，轮到顾川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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