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一个十一比五，一个十一比三。”
萧战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刚进一队第一天，就挺会给自己挑对手啊，钥匙谁拿的？”
“我的。”
樊正冬正准备说话，张继可抢先开口。
“人是我带来的，主意也是我出的。”
马龍也没有置身事外。
“萧指导，是我没管好他们。”
萧战扫过三个人。
“一个个还挺讲义气。”
樊正冬藏在身后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掌心里正是那把副馆钥匙。
萧战没有去拿，他转头看向顾川。
“右手伸出来。”
顾川怔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萧战捏了捏他的前臂，又让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疼还是酸？”
“酸，不疼。”
“回去冰敷！”
萧战松开手。
“明天正常参加训练。谁迟到，谁自己去体能馆加练。”
张继可试探着问道：“这就完了？”
“轻了？”
“没有。”
张继可转身就走。
“赶紧回去睡觉。”
四个人沿着宿舍方向离开。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萧战才重新拿出手机。
先前打开的聊天界面依旧停留在刘国政的头像上。
他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十几秒，电话才被接通。
“谁？”
“我。”
“有事明天说。”
“睡了？”
电话另一边沉默两秒。
“本来睡了。”
“开门。”
“你大半夜要干什么？”
萧战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转身走向教练宿舍。
十分钟后。
刘国政披着一件外套打开房门，头发还有些乱。
“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
萧战走进房间。
“顾川的资料给我看看。”
刘国政并不意外，他从桌边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档案。
“刘指导还没给你安排人？”
“不知道什么安排，我先看看。”
萧战接过薄薄的几页档案，上面写着顾川从首都队退货到二队循环赛的记录。
“当初为什么退队？”
“档案上写的是主动申请。”
刘国政坐到指着两年前顾川那次决赛。
“具体原因你应该猜得到一些。”
萧战哼了一声。
“脾气倒是够硬。”
刘国政摇了摇头。
“硬过头了，十四岁拿自己的前途赌气，哎......”
“那他怎么又回来了？”
“想开了呗。”
萧战翻动资料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鬼想开想不开的，你当是花呢？想开就开？别弯弯绕绕的，直接说。”
刘国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今年青年全锦赛上喊着什么“我要把这两年失去的东西拿回来”“这球我会拧你的反手大角”，然后四比三在决赛时把王处勤踢死了。”
萧战虽然没看视频，但是也能想象出那个场面有多刺激。
“有意思，这脾气对我胃口。”
他合上档案。
“好好培养，又是一个张继可。”
刘国政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警惕。
“你是想带顾川，还是想再找一个张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