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颗,不转!
顾川直接弹击追身。
四比五。
再下一颗。
侧上旋!
顾川封住拍面,顺着旋转快带正手大角。
五比五!
连续三种旋转,连续三次判断正确。
在顾川眼里,每接回一颗球,对方【遮(神)】就产生一道裂痕。
三道裂痕交错在一起,轰然破开!躲在阴影里的旋转,已经无处可藏。
八比八以后,顾川连得两分。
十比八。
赛点,王处勤再次用身体遮住发球动作。
顾川却在球落台以前,便已经踏进反手位。
半出台,侧下旋,他的手腕猛然展开。
【霸王拧(诡变直线·金)】
乒乓球带着强烈侧旋穿过那片尚未散尽的阴影,直接撞向王处勤正手边线。
王处勤扑到一半,脚步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了。
砰!
白球落台。
十一比八,四比一!
场边的张继可与樊正冬率先鼓起了掌。
“川er,打的好!”“顾川,真可以!”
第一场比赛结束以后,教练组里很快出现了不同声音。
“处勤至少拿到了一局。”
“后面两局也咬得很紧,四比一没有看上去那么悬殊。”
“零比三还能追回一局,说明他的调整能力不错。”
刘国良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也顺着大家的意见开始找补。
“能拿一局可能是没进状态,要不咱们再看看后面还有没有人能从顾川手里拿到一局。”
接下来的四轮比赛,答案很快出现。
顾川四比零薛斐。
【11:9、13:11、11:9、12:10。】
四局全部打到局末。
薛斐三次率先拿到九分,却始终无法越过最后两分。
关键时刻,顾川的球台仿佛会突然缩小。
斜线被封住,直线被提前等到,就连最安全的中路也藏着下一板变线。
第二场,顾川四比零杨朔。
【11:5、11:6、11:5、11:4。】
尽管杨朔擅长控制,但是面对顾川刁钻的线路,他把握不住。
每多打一回合,九宫格便多亮起一处。
等到九个落点全部连成一体,杨朔就像迷路的老鼠,找不着方向。
第三场,再战薛斐,又是四比零,其中一局打到十五比十三。
第四场,再战杨朔,依旧四比零。
五轮比赛结束,顾川五战全胜。
二十一个胜局,只输掉一个大分。
薛斐用毛巾盖住脑袋,声音从下面传出来。
“我两场加起来,有六局过了九分,结果战绩栏上两个四比零。”
杨朔坐在旁边安慰道:“至少你每一局都觉得自己有希望,我连这个烦恼都没有。”
薛斐掀开毛巾瞪着他。
“人话?”
两个人的抱怨引来一阵笑声。
与此同时,王处勤第一场拿到的那个大分,含金量似乎还在不断上升。
“打到现在,只有处勤赢过顾川。”
“第一场要不是进入状态慢,结果真不好说,明天还有一场,把状态调整好说不定能处勤能赢。”
说话的正是刘国良。
萧战没有参与讨论,比赛结束后,他就拎着录像带去给顾川上课了。
王处勤在马龍组里的训练并没有白费,以前的他如果是一只哈基米的话。
现在,已经能勉强算作一只会哈气的耄耋。
当晚,萧战分析完最后一段录像,张继可与樊正冬也过来凑了一桌。
三人各自独到的见解让顾川不禁开始了凡尔赛发言。
“哎,别人有个冠军教练都是顶级配置了,我这不仅有冠军教练,还有两世界冠军给我出谋划策。”
三人听到后默契一笑。
萧:“我估摸着是个4:0。”
张:“记得下手轻点,给人家留点面子。”
樊:“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