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毕竟被批的一无是处。
还被和赵东来做比较。
妈的,是不是赵东来告我的状啊?
但是秦河嘴里不经意提起的光明峰,让他惴惴不安,眼看秦河不在理会,只能道:“好的,秦河省长,我会立刻更改。”
说着便是急匆匆退了出去。
没回厅里。
他转道去了省委大楼,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高育良办公室,开口便是抱怨道:“老师,我觉得新来的秦河常务在针对我。”
“你胡说八道的什么!”
高育良气的不轻,深吸了口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祁同伟只能将预算被全部打回一事说了出来,还着重提了提赵东来,道:“老师,秦河常务这是什么意思?赵东来的汇报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这不是特意针对吗?”
“公安厅内部吃空饷是怎么回事?”高育良死死抓住重点,冷冷的看着自家大弟子。
祁同伟目光躲闪:“老师…您知道,当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老人求上门…”
“所以你就想让你村里的人都吃上一碗公家饭?”高育良气的脸色发红,霍然起身怒声道:“你是省公安厅厅长,言行举止关乎全省公安干警,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把你们村的擀面杖都想升级成警棍啊?”
祁同伟委屈道:“可是老师,我不能无情无义啊。”
高育良无力坐回椅子上。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的脑子里都有什么。
含权量最高的厅长职位。
被他糟践的一塌糊涂。
“回去立刻开展自查考核,该清退的清退,预算表按照秦河同志的要求重新做。”高育良深吸了口气,吩咐道。
祁同伟有些不甘心。
高育良目光一凝:“今天只是敲打,你信不信你在肆意妄为下去,你连这个厅长的位置都没得做?”
祁同伟呼吸凝滞。
急忙摇头。
“那还不赶紧去!”高育良低喝道。
祁同伟急忙离去。
而高育良则是深吸了口气。
听说,据说,有人说。
指向性太强了。
“田国富啊田国富,你是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吗?”高育良呢喃道。
田国富当然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因为上级正式下达公文。
汉东省省委书记将由沙瑞金同志担任。
作为几家联合筹备倒拔春柳行动的先锋大将。
田国富这几个月一直蛰伏不动,常委会上发表意见也是尽量克制,以听说,据说,有人说来含糊其辞。
现在沙瑞金这个中军大将终于要就位了。
田国富立刻就跑到了顺天城,找到了沙瑞金汇报最近省内情况:“最近省委一切看似平静,但内部已经是汹涌异常,听说汉大帮和秘书帮已经在一些关键岗位上斗的不可开支,据说高育良和李达康两人针锋相对开了几次骂战,还有人说他们想趁您到任之前,迅速定下这次干部提拔。”
沙瑞金听的有些怪异。
但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立刻变了:“这怎么能允许呢?带病提拔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