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根本不能带回来,年纪越大越拉不下这个脸。
再者他也没办法,太小了,自己又没合适的政治继承人。
引以为傲的汉大三杰,滤镜碎的差不多了。
梁群峰的后辈也没有能撑起来的,他这些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何况当年海西机缘被拦的事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根刺。
想到这里,高育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了一阵,道:“那可要多谢秦河同志了,我回去后问问芳芳的意见,只是芳芳一向有主见…”
他随之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担忧。
秦河道:“看来玉良书记太专注工作,都忽略家庭了,玉良书记要是信我,让我和大侄女谈谈。”
高育良心头一紧。
总感觉秦河话里有话。
“多谢秦河同志,等看看再说吧。”高育良说道。
他似乎是有些倦了。
便又是继续闭目养神。
…
等在回到政府大院。
秦河刚到办公室门口,程度已经等候多时了,当即一个标准的警礼:“秦省长!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前来汇报,请您指示!”
“程度来了,进来吧。”秦河招了招手。
等入座后。
秦河翻了翻自己抽屉,发现在顺天府领导们那顺来的烟已经没了,只能忍痛在最底层抽屉下面掏出一盒白将,散给了程度一颗。
这烟在汉东真不好买。
而且他囊中略有羞涩。
程度哪敢嫌弃。
虽然他平时爱抽雨花石。
但从今天开始,他兜里只装白将。
急忙掏出火来。
起身,弯腰。
啪的一声。
火苗醇正,晃而不荡,火花细长,经久不灭。
“程度啊。”
秦河嘴中烟气轻轻吞吐,而后来了个大回龙,眯着眼睛道:“公安的工作不好干,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引起百姓误会,一个不留神踏错步子,就得挨批评吃瓜落,所以打铁一定要自身硬,明白吗?”
程度脸色一僵。
秦省长这是知道什么了?
挣扎了一阵,他又是站起来:“省长,我…”
“别调皮!”秦河被呛了两口烟,没好气道:“省长在楼上呢。”
“秦省长。”程度松了口气,道:“我以前的确有一些…”
“不用说,自己处理干净。”秦河又是深吸了口烟,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后,又是道:“最近公安厅要来一个新的副厅长,咱们汉东公安系统内部的事,你这个地头蛇多汇报汇报。”
程度脸色一喜。
这是真当自己人了。
“是,秦省长,保证完成任务!”程度又是起身敬礼。
“还有大风厂的事。”秦河敲了敲桌子,道:“法治宣传工作做的很不错,但不能太激进,一些名字啊什么的都换一换,指向性的字可以打个马赛克,别影响咱们汉东退休干部的形象,措辞之间委婉一些,听说据说有人说嘛。”
程度脸色有些怪异。
心想我这都实名发出去了。
您现在又要打马赛克。
确定不是告诉所有人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是把陈某石往死里坑啊。
秦河表示,我坑的是他吗?我坑的是小金子!
妈的,不把省长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省政府放在眼里!
这怎么能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