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忙道:“练着呢,有空我就举两下。”
“真的假的?”
秦河看向了吕梁。
吕梁当然不能拆自己领导的台,忙道:“秦省长,季检的话绝对真实可靠,他现在甚至连茶都不喝了,保温杯里都是蛋白粉。”
“行吧。”
秦河拿过吕梁递交的几份文件,逐一翻阅后,笑道:“我说昌明同志,吕梁同志交上来的数据很翔实嘛,你确定之前不是在糊弄我,想在我这闯三关?”
季昌明连忙起身道:“秦省长,检察院坚决服从省委省政府的指示,不敢有任何欺上瞒下之心。”
“行了行了,坐下吧。”秦河笑道:“知道你压力大。”
季昌明脸色不由的闪过苦闷。
陈海的停职他完全可以把锅甩到省委决议上去,陈岩石虽然打了几个电话,但他能应付过去。
可陆亦可及一处成员的处分。
是省检党组会下的处罚。
他的师姐也就是陆亦可的母亲吴法官昨天晚上差点提着锅铲大闹检察院,电话里把季昌明一顿骂,骂他忘恩负义。
还有一处其他成员背后的关系网,也频频联系,明里暗里提醒处罚太重,不利于今后工作展开。
这把季昌明气的差点想把他们都召集过来,然后来一招万川归海。
我想处罚重吗?
常委会上的情况都不知道吗?
有本事找省政府pk去啊,找本督主干什么?
你们说的轻巧。
我要是处罚轻了,省检上下所有人都得勒着裤腰带过年,尤其是审计这把刀也随时准备出鞘,到时候年都别想过。
秦河看着他闷闷的,不由道:“昌明同志,政法部门要有舍得一身剐的气势,你不能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愁眉苦脸的,这样还怎么展开工作?杠铃练起来,做好榜样。”
“您批评的对。”
季昌明苦笑应道。
秦河转而在看向吕梁,后者忙是端正姿态。
“不用紧张,吕梁同志,我是知道你的,可以说,反贪局某些干部因为任性闯了多少祸,你就在后面擦了多少屁股。”
“秦省长,都是我应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反贪局整体。”
吕梁差点哭出来。
这些年,他可没少给陈海和陆亦可闯的祸收尾。
脏活累活全干了,功劳却是一点没有。
心里苦闷可想而知。
如今被秦河点出,自然也是感激不已。
“你这个觉悟就很好嘛。”秦河满意道:“反贪局现在对外形象很不好,民间更是传反贪局是第二检察院的下属部门,这怎么能允许呢?吕梁同志,我给你一个任务,把反贪局招牌重新擦亮,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吕梁激动起身。
秦河示意其坐下,道:“以前的错误绝对不能再犯,我不管你们有多为难,但规矩和程序正确是底线,昌明同志,我是赞成吕梁同志担任反贪局局长的,但还需要你们省检党组讨论后推荐。”
季昌明这次把吕梁带来。
就是想给自己这个最贴心的部下谋个机会,眼看秦河松口,他也是道:“秦省长,吕梁同志的工作,我们省检党组是高度认可的。”
秦河满意点了点头:“对了,侯亮平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季昌明想了想:“目前反贪局档案科室…”
“看档案怎么能行呢?”秦河却上摇头:“侯亮平在顺天府那可是猛打猛冲的干将,到了咱们汉东就成档案员,这让最高检怎么看?会不会觉得咱们汉东搞地方主义?”
季昌明多精明啊。
联想上次侯亮平喝酒质问还能安然无事,想来是钟家放了血把人保住了。
秦河这是打算把侯亮平当提款机用了?
那要不要把陆亦可及一处那些卧龙凤雏一起打包给秦河当红包?
让你们欺负本督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