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将叹了口气:“汉东大学打了招呼,离婚又再婚这种私德上的事,不好穷追猛打。”
“还再婚?”沙瑞金语气提高了几度。
“啊?你不知道吗?”王海将疑惑道:“你都知道他离婚了,不知道他再婚?”
沙瑞金感觉王海将脑子一定进水了。
这么大的事,完全可以把高育良打到吐血,届时汉东党委班子权柄最少能收回三分之一。
你就让我轻飘飘揭过?
“我不明白!”
沙瑞金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这明明是…”
“瑞金!”王海将打断了他的话,道:“汉东大学的几个老家伙亲自出面打的招呼,他们的面儿不能不走,你要想在汉东坐稳,汉东大学的态度很关键!”
这话沙瑞金觉得很耳熟。
上次好像说,省政府的态度很关键。
合着我千里迢迢是跑来当孙子的吗?
“不过你放心,高育良其他的事你可以继续查。”王海将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又道:“我会协调一部分资源到汉东,也好帮助你尽快掌控汉东局面。”
提到这个。
沙瑞金眼珠子转了转:“爸,不是我不配合,为了完成咱们的任务,我刚才特意和刘省长打了招呼,我现在要是临场变阵,那不成耍他玩了吗?”
“你能主动和他商量,是好事。”王海将心疼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在匀一部分资源出来吧。”
“现在他们富得流油,少的话怕是看不上。”沙瑞金暗搓搓道。
王海将对此倒是没有怀疑。
毕竟秦河去汉东上任之前,可是把娘家都走了一个遍儿,再加上前不久钟家的补偿,这少了还真可能看不上眼。
“那就多让一些。”王海将无奈道:“行了,这件事你看着办吧,但汉东方面你要加快进度,赵立春似乎发现了一些苗头,他二十年能稳坐汉东钓鱼台,手段绝对不简单,你要时刻警惕。”
说完。
电话就挂了。
沙瑞金撇撇嘴。
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虽然不能把高育良打沉。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调整了心态,在和刘省长汇合后,便是一路直奔了会议室。
只是刚到会议室门口。
却发现一群秘书将大门给挤的水泄不通,一个个踮着脚往里看。
而会议室内。
杀伐声此起彼伏。
沙瑞金和刘省长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这他妈不会又干起来了吧?
急忙呵斥了秘书团伙让开,两人刚进了会议室,还没来得及观察现场战况。
一只皮鞋,两个保温杯从天而降。
这吓的两人抱头就跑。
虽然堪堪躲过。
但保温杯里的茶水却把两人淋了个遍。
沙瑞金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茶水:“茶气还挺足。”
而这时。
秦河慌张的声音也是响起:“我靠,谁啊,这么不讲究?在花盆里藏平底锅?”
话音落下。
现场已经彻底红了眼的一群人纷纷转移了目标。
只听的噼里啪啦一阵摔盆子声。
这让张建阳一阵恍惚,感觉这些盆子是为自己而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