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群捣乱的家伙送上门,她就顺便试验一下格斗精通的效果。
果然,最后没有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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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老歪还跪在地上,他一条胳膊被拧得脱了力,软塌塌地垂着,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嘴唇发白,额角全是冷汗。
她享受这种变强的感觉,这简直不要太美妙~
“还要试吗?”
老歪抬头,正撞上林稚鱼垂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甚至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仿佛刚刚打的他们出血的人不是她。
老歪混了十几年,见过横的,见过狠的,也见过把人往死里打的。
可他从没见过这种打了人反倒兴奋的。
老歪后脊梁“噌”地窜起一股凉气,这姑娘……不对劲,她不是被逼得动手,她是享受着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不不不,姑奶奶我错了,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老歪抖着嗓子说完,脑袋像捣蒜一样往地上磕,额头撞着冰冷的水泥地发出闷响,没两下就渗出血丝,他也不敢停,只一个劲求饶。
“放了我们,我们马上就走,再也不敢来这儿捣乱了。”
曹矬子喉咙受了重击,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嗓子眼里挤出“嗬嗬”的抽气。
他见老歪额头磕得见了血,腿一软,也“扑通”跪了下去,把脑袋往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石板冷硬,没几下,他的脑门也破了皮,血混着灰,糊了小半张脸。
那矮个子满脸是血,本来仰面躺在地上,听见老歪求饶,声音含含糊糊:“姑奶奶……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的血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花。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一时间,满地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林稚鱼站在台阶上,垂眼看着他们。
不明白自己有这么令人害怕吗?怎么还都跪下了呢。
不过好好的地都给弄脏了,她眼神闪过一丝不快,“行了,带着你的人走,别在出现在我院子门前碍眼。”
老歪角已经肿起一个大包,“谢……谢姑奶奶开恩……”
可一帮人连滚带爬地互相搀着、架着、拖着,跌跌撞撞往胡同口走,没一个敢回头。
林稚鱼没再看他们,转身叮嘱纪生:“清理一下门外,都脏了。”
纪生应道:“小姐,我这就去拿扫帚。”说罢便转身往院里取工具,
老歪带着人刚走出没多远,腿还软着。
小弟弱弱开口:“歪哥,这娘们儿……我脚好像断了,使不上劲儿了。”
老歪没好气:“使不上也给我走,快走!”
几人狼狈地朝胡同口逃去。
经过十五号院时,那扇旧木门虚掩着,门后头隐隐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外头啥动静?大早上的,吵吵啥呢。”
那声音其实也并没什么恶意,只像谁随口问了一句。
若是往日,老歪定会一脚踹过去,骂一句:“老东西少管闲事。”
可今天只想快些离开这鬼地方,他正闷头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