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面上不动声色的跟着跨进去。
女工哐的一声,把铁栅门推上扣好,手里的操纵杆轻轻一扳。
机身猛地轻轻一颠,慢慢往上挪。
林稚鱼心跳快了一瞬,下意识扶了一把侧边的木扶手,目光扫过一层一层慢慢往下退去的楼道。
“十楼,”谢令仪跟电梯女工说了一句。
女工应了一声,电梯匀速往上升。
一路稳稳升上来,竟比走路还顺滑几分。
不多时,女工哗啦一声拉开铁栅门,“十楼到了。”
谢令仪先走出去,“十楼的餐厅做的广式菜点最地道,咱们今天就在这儿吃。”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江面。
服务员过来问:“三位,饮咩茶?”
谢令仪:“普洱。”
又转头对两人说:“羊城饭前先饮茶,顺便烫下碗筷。”
林稚鱼和孙丽华学着她,把茶水倒进小碗里烫筷子。
谢令仪点菜:白灼虾、清蒸石斑、蚝油生菜、叉烧包、虾饺、烧麦,再加例汤。
最先上来的是汤,林稚鱼喝了一口,鲜里带点淡。
孙丽华小声说:“真鲜。”
白灼虾上桌,谢令仪贴心的示范,“先拧头,剥壳,蘸豉油。”
清蒸石斑上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谢令仪用公筷把鱼背肉分给她们,“慢慢食,有刺。”
林稚鱼吃着觉得鱼肉嫩得不像话。
蚝油生菜上桌,生菜脆嫩,她连夹了两筷。
叉烧包掰开,甜咸汁烫嘴,林稚鱼惊讶道:“包子还能是甜的?”
谢令仪说:“广式叉烧包就系咁,甜咸口。”
虾饺透明,孙丽华一夹就破。
谢令仪教她,“从底下托住,蘸一点豉油,一口吃。”
吃完饭,谢令仪带着她们又看了屏风、漆盒、竹编、藤椅……
谢令仪在工艺品柜台前挑了一个漆盒,巴掌大,黑底描金,精致得很,塞给林稚鱼。
“拿着,给你母亲装首饰。”
林稚鱼推辞了一下,收了。
孙丽华自己挑了一个竹编的小篮子,说回去装东西用。
接着又去看了照相器材和文具,谢令仪没多停,带她们走了一圈就下了。
回到一楼,谢令仪在一楼食品柜台前又买了些东西。
两罐广式腊肠、两盒杏仁饼、一包干贝、一包虾米,都是给林稚鱼带回京市的。
谢令仪说:“东西先放我车上,晚上我让人送到外贸的仓库,跟货一起发,你们俩就带随身的小包上火车,轻轻松松。”
三个人出了大厦,风吹过来,带着江面的水汽。
孙丽华脸上是满足的笑,她凑到林稚鱼耳边:“我跟你说,咱们接下来去逛街,那边个体户多,东西比这儿还便宜,款式也新,咱们可以多买点。”
林稚鱼也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