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语气平静，话音中表达的情感并不浓烈，想来也是受到了体内厉鬼的影响。
“原来如此，我在家，随时有空。”
余衫没有推脱，眼下对方找过来，自然是看出了端倪。
在与灵异打交道的过程中，杨间一向敏感，又加上总部也有自己的信息，但凡调查一下，都能出结果。
人家又不傻，瞒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挂断电话约莫十来分钟，杨间便发来消息。
“我到门口了。”
余衫一愣，有门不敲？
看来这家伙是真让敲门鬼给吓出阴影来了。
要不我再打把伞？
余衫心里不免升起这样的恶趣味，但很快就被他压下。
打开门，将杨间带了进来。
整个出租屋不大，属于标准的一室一厅，面积不到五十平米，但一个人住也不显拥挤。
从冰箱拿出两罐可乐，递给杨间一罐，余衫道：“群里鬼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也对那东西很感兴趣？”
他示意杨间坐在沙发，不要客气。
杨间点点头，倒真没有客气。
以前在班上自己和余衫的关系不错，这次过来也是想确认对方是不是也被鬼给影响了。
所以他为此多留了个心眼。
驭鬼者对灵异的感知往往要比普通人强上数倍，在进入出租屋时，鬼眼就有了不安的征兆。
那种不安来自余衫，倒也间接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鬼婴最近一直在市区游荡，我对这只鬼倒不感兴趣，有人能解决自然最好，解决不了也影响不到我，只是出于同学情份，再加上王珊珊家里给的钱多，我就去了。”
杨间打开可乐喝了一口，看向余衫。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成为了驭鬼者，而且钱万豪的事情应该是你在帮忙吧？”
他没有给余衫选择是或不是的机会，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答案。
如果对方否定了这个答案，那么另一面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余衫点了点头，指向墙边那把突然出现的雨伞，主动替对方证实了结果。
杨间看见黑色雨伞的瞬间，额头鬼眼便本能地睁开了。
“你什么时候驾驭的这只鬼？”
“七中出事的当天。”
余衫也喝了口可乐，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清了清嗓子，述说起自己的‘故事’。
“那天晚上因为身体原因，我跟王老师请假，晚到校了半小时，当时学校很安静，而且还在下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撞上了这只鬼。”
“这东西想要杀我，但因为某种巧合，导致它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驾驭过程中，我能感觉这只鬼在抢夺我身体的控制权，但我没办法阻止，在那期间，鬼控制着我杀了一些人，郑飞，段鹏，方镜......”
“不过好在这只鬼的杀人速度很慢，方镜死后，其余人都跑了，直到鬼失去目标，我才渐渐重新掌握这副身体。”
说到这里，余衫顿了顿，他也在观察杨间，见对方没反应，于是继续道：
“临走的时候，方镜拿着一张人皮纸，我从那张纸上得到了很多线索，我知道了这只鬼，也知道了驭鬼者的身份，甚至因此掌握了这只鬼的部分能力，但我还是不能去找你们，因为我怕这只鬼会再次醒来。”
“只是好景不长，鬼终究是醒了，借着微薄之力，我利用鬼的能力，将人皮纸传递了出去，想让你们明白鬼域中的情况，但鬼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导致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到驾驭过程中。”
“好在结果是好的，我成功了，也驾驭了这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