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鲜血入口，如饮仙酿，回味无穷。
“你……大爷的……你又……吃我……”
方月瑶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四肢发软倒在了陆舟怀里。
她双眼迷离，嘴唇的血色一点点退去，耳朵软趴趴地如贴在耳洞边，摇曳的尾巴也自然垂落。
到最后就连抓住陆舟衣服力气也没了，像个人偶一样任人摆弄。
“从你复活后我就没有再给你治疗，现在的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陆舟舔了舔嘴角，松开手，少女自然落在了地上。
比起野狼她现在更像一只软弱无力的小狗，皮肤惨白，身子蜷缩成一团，面对凶兽一口就能咬死她。
天空雷声滚滚，沉默者的庇护给予的效果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天灾级奇物破灭之月正在复苏。
方月瑶仿佛认命了一样，微微合上眼帘，静静等着死亡的到来。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你的封印术我很中意……还有你的味道。”
陆舟俯瞰着她，手中凝聚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血珠。
“所以老方——成为血族吧！”
“只要你成为我眷属，我许诺将密卷借阅给你！”
当今世上，方月瑶无疑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个，但同样的若是在同一阵营，也会是助力最大的一个。
想想看，永眠死棺联动不死不灭的尊贵血族会是怎样的效果？更别提方月瑶知晓很多神秘学知识。
只要方月瑶加入他，方家也会成为他创业路上的一大助力，自己也能得到密卷，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
而代价只需要她臣服。
方月瑶的眼帘缓缓张开，目光紧盯着上方的陆舟。
“我，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这一刻她好像又变成了那头倔强的幼狼，哪怕在雪原上饿死也不会吃猎人送来的食物，成为他拴在木桩上的猎狗！
陆舟听后没有生气，反而竖起大拇指。
“好样儿的，没丢份。”
要是真答应了，他反倒会觉得怪怪的。
宁死不降——这才是嘴硬的老方嘛。
“作为我人生中第一个大敌，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陆舟盘腿坐在方月瑶身边，两人胜负已定，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天空雷声嗡鸣作响，古城废墟的磁场被扰乱，红色闪电劈里啪啦地响着，那是死神的最后通牒。
“陆舟……”
“嗯？”
“没什么。”方月瑶抱着自己的尾巴静静睡了过去。
陆舟嘀咕道：“莫名其妙。”
破碎红月凝聚而成了光芒照耀大地，一道惊世骇俗的雷电劈了下来，这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城就此灰飞烟灭。
直到二人的身影被完全吞没前，方月瑶才呢喃道：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你是我见过性格和我最合得来的……”
话语戛然而止。
天灾之下，万物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