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看中我的姘头了,我晚上让姘头招待他一下不就知道了?”
老朱听到这话抄起馒头就砸了过去,对着朱棡破口大骂。
“混账!”
“伺候过你的女人,咋能再伺候你大侄子?”
“这不乱了辈分吗!”
朱棡听了老朱的教训,这才意识到不妥。
要是自己跟大侄子共享一个姘头,自己跟大侄子岂不是成了连襟?
“父皇,儿臣宫里还有几个干净的,要不晚上送过来?”
老朱闻言不悦的摆摆手。
“不用了!”
“咱改日让郭惠妃挑两个美貌的送过来,贴身伺候咱大孙!”
“不过这孩子和朱允炆确实到年龄了,该找人给他们相看相看,看看谁家有合适的闺秀,给两人说个亲事了!”
老朱自顾自的说到这儿,想起这两个孩子,一个十七,一个十四,竟然已经是花丛老手,就忍不住笑出来。
“两个猴崽子,毛还没长齐呢,找女人倒是找的挺勤,哈哈哈!”
朱棡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二虎,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坏笑。
“父皇,您这话就不对了!”
“二虎兄弟毛也没长齐,也不耽误他生了三个儿子呀,哈哈哈!”
老朱听到这话顿时想起净身房的事,对着朱棡就是一脚。
“混蛋!”
“这种事也是能拿来调侃的,噗……哈哈哈……”
二虎听了朱棡的话,老脸顿时挂不住了,拎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朱棡早就注意着二虎的脸色呢,见到他面色不善的杀过来,赶忙跳过凳子跑了出去。
“晋王,你给卑职站住,卑职保证不打你……”
“我就不站住,哈哈哈!”
老朱看着朱棡和二虎先后跑出院子,脸上不由莞尔,瞬间想到他们小时候在皇宫追逐打闹的场景。
只是一想到朱标不在了,他脸上又不由一黯。
不多时,朱棡和二虎重新回到院子。只是两人都不复光鲜,一个个身上满是尘土,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搏斗。
“你俩闹够了吧?”
“闹够了咱们就回宫!”
老朱坐上马车回到皇宫,只是在下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蒋瓛招了招手。
“晚上准备一下,咱去鹤鸣楼看看!”
“啊?”
“啊什么啊,咱去看看还不行吗?”
“哦……”
鹤鸣楼内。
秦野在一众美女的簇拥下,坐在椅子上听着苏婉真唱曲,在他旁边鹤鸣楼的老板白蕊亲自给他剥葡萄,还贴心的送到他嘴里。
可以说,现在秦野在鹤鸣楼拥有帝王般的待遇!
他能拥有这个地位,跟解缙和胡广无关,完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争取来的。
因为鹤鸣楼已经好几年没出新曲了,而秦野短短几日时间,接连给他们写了好几首新曲子。
此等才情,值得他们鹤鸣楼使出浑身解数伺候!
当然,白蕊如此重视秦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救了韩天王韩破天的命。
“苏婉真,你的声音太高了,在压低一点!”
“还有,你们的伴奏都跟上节拍呀,别总是慢半拍!”
“笛子和鼓声慢了,古筝在提前半个节拍,还有那个二胡,尽量拉的柔婉一点,悲怆一点,要不然显不出这首歌的气氛!”
秦野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在书包里抽到杜蕾斯了,因此他索性将鹤鸣楼当成了音乐工坊。
挣不挣钱的无所谓,他只求那一缕乡音!
正在秦野认真调整鹤鸣楼乐队时,白蕊拉了拉他的衣袖。
“秦公子,楼上雅间有个您的熟人,请您过去一下!”
“谁啊?”
“关海棠,说是您的救命恩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