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闻言坚定的摇摇头。
“我才不去看他们,我要去看我大侄子!”
“哦对了,您昨天不是说要给我大侄子两匹好马吗,我这就去御马监挑喽!”
两个时辰后,御马监主管太监跑过来禀报。
“陛下,晋王殿下说奉了您的口谕,从御马监牵走二十匹上等神骏!”
“多少?”
老朱听到这数直接傻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只答应了两匹,咋变成二十匹了?
而且这货挑的都是上等神骏!
御马监每年养两万匹战马,其中能评为上等的不足两千匹,上等马中能称得上神骏者不足两百!
老三这个混账,一次就牵走二十匹上等神骏,真真是气死咱了!
“这个活土匪!”
“这事咱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从今往后没有咱的手谕,不许任何人从御马监牵走马!”
“诺!”
太平里小院。
蓝玉一大早就颠颠的跑了过来,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到秦野神采奕奕的回来。
“少公子昨天夜宿青楼,今天还能习武吗?”
“能!”
“我昨天在青楼打坐了一晚上,现在正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梁师傅,您打算咋教我?”
蓝玉扔给秦野一把刀,然后指了指临时加装的木桩。
“对着木桩刷漆的部位砍一百刀!”
“哦!”
秦野闻言当即砍了一百刀,然后回头看向梁师傅。
“接下来呢?”
“换个方向,继续砍一百刀!”
“哦……”
在秦野挥刀乱砍的时候,蓝玉一直坐在老槐树下淡定的喝茶,一直在等秦野生出不耐烦的情绪。
然而,一直等到秦野砍完两百刀,额头上都冒汗了,他也没听到一句抱怨。
这让他非常惊奇!
因为按照正常来说,此等年纪的少年,正是心情浮躁,极度缺乏耐心的阶段,他是怎么做到心如止水,让干啥就干啥的?
正在蓝玉疑惑之时,只见朱棡牵着两匹马走了进来。
“凉国……梁师傅,你看看这两匹马咋样!”
蓝玉骑了半辈子战马,打眼一瞧就知道这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这两匹不错,但跟老夫的照夜玉狮子相比还差了点,哈哈哈!”
朱棡闻言压低声音笑了笑道。
“谁能跟你比啊!”
“你那可是抢的北元皇帝的马,整个天下独一份!”
“咦?”
“你又用这招糊弄我大侄子?”
蓝玉闻言当即不乐意了。
“咋能叫糊弄?”
“我这是在看他的心性!”
朱棡可不吃这一套,将两匹上等神骏交给王五,自顾自的走上前,抢过秦野手里的钢刀。
“大侄子,你师父消遣你呢!”
“看好了,三叔教你一套刀法!”
“这套刀法名为连环刀,是专门为步战创造的刀法!”
朱棡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然后站在院子中间耍了一套刀法。
“这是迎门三不顾、这是夜叉探海、这是崩刀式……”
朱棡将一口钢刀舞的风声呼啸,白光闪闪。
半盏茶后,朱棡脑门冒汗,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对着秦野问道。
“记住几招?”
“回三叔,脑子是肯定全记住了,就是不知道身子能使出来几招!”
“哦?”
朱棡听到这话当即将钢刀交给秦野,眼神中带着几分不信的调侃。
“你来一遍,看看你是不是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