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五魁首啊,六六六。七个巧啊,八匹马啊。九连环啊,满堂红啊!”
“老傅,你输了,赶紧喝酒,哈哈哈!”
“哎!”
皇帝陛下亲自跑过来划拳,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傅友德赶紧手忙脚乱的端起杯子干了一杯酒。
“上位真是宝刀不老啊,当年在军中微臣就不是您的对手,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微臣还是划不过您,嘿嘿嘿!”
老朱闻言也跟着得意的笑了笑,只是笑过之后,他立马拉住傅友德的手温和说道。
“前几天老四上书的建议咱是不会听的!”
“咱们大明的军队,只能听咱和五军都督府的,兵部和文官只能是辅助咱们,绝对不能对咱们指手画脚!”
老朱自然不会平白无故跑过来猜拳喝酒,他之所以趁着寿辰的酒宴过来,不过是给燕王朱棣擦屁股罢了。
毕竟燕王是塞王,守着燕云十六州的门户。
不论他活着还是死了,未来几十年,燕王都是大明对抗蒙古的最前线。
因此,消除这些武将心中的芥蒂,才是保全燕王唯一的办法。
否则将来到了战场上,这些老将都不用使阴招,只要出兵救援的时候拖沓几天就能将燕王拖死!
傅友德立马听出老朱的用意,赶忙翻身跪倒在地。
“上位放心,微臣等从未记恨过燕王!”
“而且微臣和冯胜私下里商量过,觉得燕王说的对,国朝想长治久安,确实该对武将多加约束。”
老朱亲自将傅友德扶起来。
“起来吧!”
“咱还没老糊涂,岂能听从此等建议?”
“咱可以给你俩交个实底,燕王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
“嗯?”
傅友德和冯胜闻言对视一眼,悬着的心暗暗放下了。
他俩还真怕上位脑子一热,将皇位传给燕王。那样一来,自己和武勋集团可就惨了。
“陛下可是中意起草卫所新制的那名皇孙?”
“嗯!”
老朱笑呵呵的答应一声,转念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嗯?”
“你俩是不是知道啥?”
傅友德闻言连忙否认。
“不不不,我俩啥都不知道!”
“只是听上次上位在朝堂上亲口所说,我俩对皇孙非常敬佩罢了!”
“哦!”
老朱见傅友德这样说,脸上才重新恢复笑意。
“你俩继续喝酒吧,今天是咱的寿辰,一定要喝的痛快,不醉不归哟,哈哈哈!”
“多谢上位!”
老朱重新回到主座上,先是接受皇子皇孙的敬酒,然后是文官的敬酒,最后是武将勋贵的敬酒。
三轮酒过后,老朱的眼神就有些迷离了。
但他依然坚持着,想等看完了大孙送来的焰火在回去。
终于等到天黑,老朱给蒋瓛一个眼色。
“放吧!”
“放完了咱就回去睡觉了!”
“诺!”
蒋瓛当即命人将三个木匣子抬上来,在宴会的最中央依次摆开。
大明本就不缺焰火表演,因此蒋瓛非常轻车熟路的找到引线,并且用火折子将其点燃。
正在喝酒的文武大臣、皇子皇孙,见到此等情景都知道有好戏要看了,无不放下酒杯,满脸期待的看着点燃的焰火。
引线燃尽,一阵青烟升起。
只听“砰”的一声,一团火星冲天而起,在空中暴烈开来。
然而,不等众人拍手喝彩,空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火焰组成的文字。
“寿?”
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呆若木鸡。
他们自幼都看过焰火表演,但只见过焰火在空中暴烈成一团,何曾见过焰火能在空中组成一个文字,还是如此应情应景的“寿”字?
二虎最先反应过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神情激动的对着老朱大喊。
“皇爷,这是祥瑞呀!”
“此乃上天赐寿!”
“微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此乃上天赐寿,预祝陛下能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