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这是天地元气灌入你脑子里的过程,必然会有点痒痒,你先忍一会儿,等会洗了头就不痒了!”
“哦哦哦……”
“老徐,你痒不?”
“不痒呀!”
“老奴感觉凉飕飕的,还挺舒服哩!”
“大孙,这是咋回事?”
“为啥咱的头皮痒痒,老徐的头皮就不痒痒?”
秦野闻言心想还能是咋回事,你个糟老头子对染发膏过敏呗。
但话不能这么说,得包装一下。
“老黄,你有仙根,天地元气灌入发根、头皮之时,会受到你体内的真元之力反抗。”
“徐爷爷不过是凡夫俗子,自然没这些说道!”
老朱一看秦野说话的态度,就知道这孙子在胡诌,当即看向一旁满脸艳羡的张邋遢。
“张真人,这孙子是不是咱骗咱?”
“回禀……回老爷,少公子说的是真的,您确实天赋异禀!”
老朱闻言“哦”了一声,可当他见到秦野一脸坏笑,还是没忍住威胁了一句。
“肯定是你这个孙子搞鬼!”
“等你再犯到咱手里的时候,咱非得把你屁股打开花!”
秦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你个糟老头子要是还敢揍我,我以后还给你用最便宜的染发膏!
老朱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时辰,赶忙将脑袋伸到水盆里使劲的搓洗
在换了三遍水,他的头皮果然不痒了。
只是当他重新照镜子时,看到须发皆黑的自己,激动的差点将镜子扔了。
“郭慧,咱眼睛不太好使,你给咱看看,咱这头发、胡须真的变黑了?”
郭慧闻言喜极而泣道。
“皇爷,您真的变年轻了,头发、胡须都乌黑发亮,比您三四十岁的时候还风流,呜呜呜……”
老徐看着老朱满头黑发,整个人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
这真是仙术啊!
自己竟然跟着皇爷沾了这么大的光!
老徐赶忙钻到脸盆里洗头,在将头上的膏状物全都洗掉后,迫不及待的站在老朱面前。
“老爷,给老奴看看!”
老朱赶忙将镜子递了过去,徐兴祖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当场激动的热泪盈眶。
“老爷,老奴也变年轻了!”
徐兴祖转头对着秦野就“砰砰”磕头。
“少公子!”
“老奴多谢您赐下仙家宝物,老奴这辈子都跟定您了,呜呜呜……”
秦野见状赶忙将老徐扶起来。
“徐爷爷,不用这样。”
“再者说,这样不是啥仙术,不过是一点染发膏。”
“过上三五个月,您和老黄的头发还会变白,不会一直黑下去的。”
徐兴祖闻言斩钉截铁的道。
“不!”
“这就是仙术!”
“咱当年跟着老爷在红巾军中,啥神异手段没见过?”
“然而,像公子这种能让人瞬间变年轻,白发变黑发的,老奴还是头一次见到!”
“在老奴心里,您就是活神仙!”
正在徐兴祖激动的语无伦次之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朱棡冲开守门的锦衣卫,大踏步的冲了进来。
只是当他环顾了一圈,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秦野,你爷爷呢?”
老朱闻言重重的咳了咳。
“老三,咱在这儿呢!”
朱棡闻言沿着声音看过去,在见到父皇时吓得连退好几步。
“你你你……”
“你真是我爹?”
老朱闻言冷哼一声,但脸上却是挂着得意的笑,怎么藏也藏不住。
“臭小子,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你看看咱是不是变年轻了,少说也得年轻十几岁吧,哈哈哈!”
朱棡闻言看看老朱,又看看徐兴祖,又看看年轻了十来岁的郭惠妃,只感觉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咋三天没见,这仨人全都年轻了十几岁?
最后朱棡将目光锁定在张邋遢身上。
“张真人,求您施法,让我也变得年轻吧?”
张邋遢听到这话都想一脚将这家伙踹飞。
自己特娘的也不会仙术!
再者说,晋王殿下才三十五六,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还能往哪儿变年轻?
“三公子,您本来就很年轻吧?”
“对哦,我本来也不老啊!”
“张真人,要不您给我施法,让我能夜夜笙歌,但又金枪不倒?”
朱棡话音一落,就见一个黑影飞了过来,他赶忙伸手接住,只见是一只鞋子。
“老爹,你干啥!”
老朱闻言又去脱另一只鞋子。
“咱干啥?”
“咱打死你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