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呀……咱虚岁六十五啦!”
“哎呀呀,巧了,俺爹要是还活着,正好跟您老一个岁数!”
老朱闻言郁闷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巧了,咱大儿子要是还活着,也跟你一个岁数!”
陈三听到这话满脸震惊。
“啊?”
“您老大儿没啦?”
“嗯!”
“没了半年了……”
“小子,你们指挥使咋样呀!”
陈三闻言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俺们指挥使不咋样!”
老朱闻言心里一动,心想这不就是自己想听的话吗,当即开始有意无意的套话。
“咋个不咋样?”
陈三听到这话立马尴尬的挠了挠头。
“咋跟您老说哩……”
“俺就是觉得吧,俺们指挥使太年轻了,而且不会当官,一点都没有指挥使该有的官样子……”
老朱闻言立马来了兴趣,直接坐在地上,隔着营门跟陈三闲聊起来。
“具体说说!”
陈三见老朱坐下,当即也跟着坐在地上。
“俺这么跟您说吧,俺们指挥使不仅帮俺干活,还跟俺一起吃饭!”
“而且,不论是见到谁都是笑呵呵,没有半点官架子。”
“俺原来待的卫所,指挥使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即使偶尔见到了,也是鼻孔朝天,瞅都不带瞅俺们这些普通军户一眼的。”
老朱闻言哈哈大笑。
“你喜欢现在的指挥使,还是喜欢原来的指挥使?”
陈三闻言不假思索的回答。
“当然是现在的!”
“现在的指挥使不仅年轻、帅气,好说话,还待人随和,没有半点官架子。”
“而且俺们指挥使还有靠山,据说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俺这辈子能跟着这样的指挥使,就算是将来战死了,俺也能开心的闭眼。”
老朱闻言满脸好奇的问道。
“这是为啥?”
“还能是为啥,俺们指挥使那么大的背景,肯定看不上俺们那点抚恤银子,不会贪了俺们的银子!”
“俺现在只怕一点,那就是指挥使干上一两年就被调走,到时候换个瞎折腾的主,俺们这些军户可就糟了难喽!”
老朱又跟陈三闲聊了一会儿,见到朱棡骑着马赶了回来,当即接过朱棡的文书递了过去。
“小子,这次能放俺进去了吧?”
陈三闻言仔细看了看文书,然后满脸堆笑的道。
“能能能!”
“其实刚刚俺就想放您老进去了,只是指挥使的师父有令,说不让俺们放闲杂人等进去……”
“你们指挥使的师父?”
“是啊!”
“俺们指挥使有两个师父,一个叫张真人,一个叫梁玉!”
“刚刚不让俺们开门的就是梁玉!”
老朱听到这话立马怒了,抢过蒋瓛手里的鞭子就冲了进去。
蓝玉见到老朱冲进来,吓得赶忙绕着校场跑圈。老朱见到这货还敢跑,气得他在后边一个劲的追。
“你个狗东西,给咱站住!”
“上位,咱真不知道是你……”
朱棣见到父皇跟蓝玉这个闹腾,心里不由哀叹一声,或许蓝玉的命真的改了。
但凡父皇心里对蓝玉有半点杀心,父皇都不带拎着鞭子冲进去的,必定前呼后拥,护卫重重,才敢靠近蓝玉这头猛虎!
现在父皇只拎着鞭子,纯粹是当蓝玉是自家人看待啊!
然而,正当他想带着姚广孝进去之时,却遇到七个穿着道袍的道士。
“且慢!”
“你们要干什么?”
“这位居士可以进去,但您身后跟着的人不行!”
朱棣闻言满脸不解的问道。
“为啥?”
“本卫所军规,和尚和狗不得入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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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加更啊,但没加更的理由啊。长夜漫漫,我不想这么早睡觉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