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哪懂什么鼓点啊,当然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的二虎,用手掐着狗嘴,一张一合的“汪汪”出来的。
二虎看着秦野房间的灯光陷入沉思。
少公子的定力真强啊,自己都这么卖力的叫了,竟然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二虎又骚扰了半个时辰,见秦野依然无动于衷,不由的命人买了几碗馄饨,装在一个食盒里拎了过去。
“少公子?”
“二虎?”
秦野听到动静赶忙打开门。
“虎叔,你白天没事吧?”
“没事!”
“不过少主的法器是真厉害呀,咱这么壮的身体都没扛住!”
“少主,卑职看您这么晚还不睡,特意让人给您买了几碗馄饨,您吃了暖暖身子吧!”
秦野还真饿了,当即接过食盒,将三碗冒着热气的馄饨端出来。
“虎叔,你也吃!”
“卑职吃过了!”
“少主,您这么晚还不睡是干嘛呢?”
“哦,我在做一些留守左卫的规划,以及打制一些能提高生产力的工具。”
“哦哦哦……”
二虎闻言恍然的点点头,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懂。
不过有一点他听明白了,那就是少主在干正事!
“少主,老爷给您置办了新宅子,你咋不去那边住?”
秦野听到这话当即停下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二虎。
“二虎,你跟我说句实话,老黄到底是谁?”
“这个……卑职不能说!”
“少主,您只要知道一点,只要能能哄老爷开心,您就能在大明横着走就行了!”
秦野听到这话心里既有几分恍然,又有几分失落。
“我明白了!”
“虎叔,一会儿劳烦你办件事,帮我将这些手稿送到留守左卫,交给指挥佥事解缙……”
“好嘞!”
第二天寅时末,秦野骑上照夜玉狮子进宫。
虽说秦野觉得自己已经很苦逼了,但跟宫里的皇子、皇孙比起来,他这种走读生其实还算好的。
因为按照朱皇帝给他们制定的规矩,宫里的皇子、皇孙,寅时就要起床洗漱,然后晨读背书。
秦野来到大本堂点了卯,然后趴在桌子上补觉。
正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他骑着的照夜玉狮子,正在皇宫门前的拴马桩前,拼命的撕咬紧挨着自己的两匹马。
“死马,不许咬!”
“我们可是宋国公家的马,你咬坏了赔得起吗?”
“我家也不差呀,我家可是颖国公!”
傅友德和冯胜相交莫逆,两家的护卫也早就混熟了。
因此,两人各自调侃一句,就相视一笑,将两家的马给拉开了。
只是看向中间的照夜玉狮子,两人不由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这还真是一匹好马,难怪脾性如此暴烈,容不得别的马跟它同槽……”
“我记得凉国公好像也有一匹这样的马吧?”
“对对!”
“凉国公的也是白马!”
两人正在谈论之时,只见宋国公冯胜从皇宫里走了出来。
他也是都快要上朝了,这才发现自己昨天起草的奏疏忘了带,赶忙出来找人回家去取。
只是当他走到拴马桩附近,只见自家护卫跟颖国公傅友德家的护卫吴四聊得火热。
“你俩聊啥哩!”
“见过宋国公!”
“公爷,您看这匹马,像不像凉国公那匹?”
冯胜顺着自家护卫的手指看过去,只见蓝玉那匹照夜玉狮子,竟然拴在自家坐骑的边上。
“咦?”
“咱刚刚在宫里没见到蓝玉呀,谁给他的马骑过来了?”
“回公爷,据说是一个少年!”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