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闻言再次憋了一下,然后舔着脸对老朱道。
“俺也一样!”
老朱听到这话当即开心的哈哈大笑。
要知道,这可是《旧唐书》当中,对于天可汗李世民的称赞!
傅友德将这句话用在秦野身上,怎能不让老朱骄傲和自豪?
“谬赞了!”
“这孩子顽劣的很,可当不起这番赞誉!”
“比起咱的标儿更是差远了,不过比起其他皇孙,那多少还是强了不少的,哈哈哈!”
傅友德见老朱笑的都能看到嗓子眼了,心想自己这马屁算是拍对了。
“陛下过谦了!”
“此子天生贵种,自有一股王者之气。即使陷于微末,依然能号令群雄,使人心甘情愿追随……”
“微臣刚刚跟冯胜在大本堂外观摩之时,正好见到秦公子震惊四座,被所有皇子、皇孙山呼威武,争先奉茶的盛景!”
“这让微臣不禁想到薨逝的太子殿下……”
傅友德说到这儿,赶忙挤出两滴眼泪,然后又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擦了擦。
“太子殿下在时,宫里的皇子也是对他如此推崇,呜呜呜……”
冯胜站在一旁都听傻了。
自己明明跟傅友德一起观摩的,自己咋就想不出这么多词儿?
“陛下,俺……俺也一样!”
老朱已经忍这货很久了,见到他又如此敷衍,当即一脚踹出去。
“滚一边去!”
老朱将冯胜踢到一边,转过身就热情的拉起傅友德的手。
“傅友德呀,咱俩去外边聊,哈哈哈!”
冯胜见两人出去,赶忙跟上。
只是他这次学乖了,不敢靠的太近,只敢远远的跟在一旁。
然而,正在老朱要拉着傅友德回乾清宫聊天时,只见刘三吾黑着一张脸,拿着一张赌约文书跑过来告状了。
老朱见到刘三吾过来,非常热情的招呼道。
“老刘!”
“陛下,微臣请您治罪!”
“老刘,你这是又咋了?”
“陛下,微臣刚刚中了秦野的奸计,跟他打赌背书,然后擅权枉法的给大本堂一众学生放了三天假!”
老朱听到“背书”两字就绷不住了。
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这孙子的背书能力的,太知道这孙子在背书方面的本事了。
“你跟他打赌背书,活该你输,哈哈哈……”
刘三吾本就非常郁闷,现在听到皇帝陛下也嘲笑自己,给他气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陛下,微臣才疏学浅,不足以教导诸位皇子,请陛下准许微臣告老还乡!”
老朱笑了一会儿,赶忙将刘三吾扶起来。
“老刘,咱早就跟你说过,这孙子绝顶聪明,是不出世的天才。”
“你说你跟他赌什么不好,非得跟他赌背书,哈哈哈……”
“咱这么跟你说吧,咱曾经让他两个时辰内背一万字。虽说咱当时用了点特殊手段,但这孙子依然毫不费力的背了下来,哈哈哈!”
“至于四书五经、帝范、贞观政要之类的书,这孙子早在几个月前就全都背完了!”
“啊?”
刘三吾听到这话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陛下,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
“他的启蒙老师是任亨泰,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留守左卫去问他!”
“这么说,秀才恩科中的试卷,是秦野亲自答的?”
老朱听到这话脸色蓦地一沉,神色不善的盯着刘三吾。
“你什么意思?”
“莫非你以为咱会给秦野作弊,找人写了文章安在他的头上?”
“还是你觉得,咱老朱家就不配生出此等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