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这话刚出口,就看到冯胜舔着脸凑了上来。
“陛下,微臣谢您赐宴!”
老朱听到冯胜这话,笑着骂道。
“你个臭不要脸的!”
“除了会蹭吃蹭喝,还会干啥?”
冯胜闻言当即抬起脸,满脸堆笑的道。
“微臣还会说俺也一样!”
“哈哈哈!”
冯胜这话直接将老朱、傅友德全都逗笑了,他自己也跟着笑。
正在三人笑的前仰后合的时候,猛然见到一个小太监颠颠跑进来。
“陛下,刘三吾求见!”
老朱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起了生理性厌恶的反应。
“他来干啥?”
“福安,让御膳房先别传膳!”
“哎!”
不多时,刘三吾被叫进大殿,对着朱元璋行礼如仪。
“微臣拜见……”
老朱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行了!”
“你是不是又来告状的?”
“咱跟你说,秦野带着朱允熥出宫,是咱特批的!”
“啥?”
“他们俩出宫啦?”
老朱一看刘三吾这样子,就知道自己误会这老头了。
“呃呃……”
“你来干啥?”
“回禀陛下,微臣是来给秦公子请功的!”
“请功?”
刘三吾这话一出,不仅老朱懵了,傅友德、冯胜也懵了。
他俩可是分明记得,上午这老头还颠颠跑来告状,说秦野扰乱大本堂呢。
老朱见刘三吾不是告状的,心理性厌恶-1。
“你给咱详细说说,他又干了啥事?”
“回禀陛下,秦公子进献了一个牌戏,非常适合用来教导皇子、皇孙驭人之术!”
“这个牌戏看似简单,但其中却蕴含人君平衡,辨忠奸的大学问!”
“因此,微臣特意来给秦野请功,请陛下重赏秦野!”
老朱听到这话盯着刘三吾看了一会儿,见这老头不像是撒谎和客套,当即给福安递了个眼色。
福安赶忙上前将刘三吾扶起。
“刘三吾,你不是看不上秦野吗?”
刘三吾重新站起身,挺直了腰板,满脸正气凛然的道。
“陛下,微臣确实对秦公子有意见,觉得他疏于管教,缺乏礼数,性格过于桀骜不驯,少了点谦谦君子的仁义之风。”
“但微臣对他只有公论,没有半点私怨!”
“而且,这孩子说到底,终究是太子殿下的血脉,微臣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厌弃,呜呜呜……”
“微臣只是觉得允炆皇孙从小生活在宫里,自幼跟随太子殿下学习待人接物的处世之道,更适合做大明的储君!”
老朱听到这话就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跑自己这儿忽悠?
“少绕弯子,有啥话直说吧!”
“诺!”
“陛下,微臣觉得可以将秦公子,培养成奠定秦国基业的公子虔!
“当年秦献公舍庶长子赢虔,而立嫡长子嬴渠梁。两位古人,兄弟齐心,这才共同打造了秦国的万年基业……”
傅友德早就看不惯刘三吾了,听到这话直接抬了一杠
“秦二世而亡,哪来的万年基业?”
“比方比方,老夫在打比方!”
冯胜听到这话也跟着抬了一杠,直接给刘三吾气破防了。
“刘三吾,比方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你为啥要打比方?”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