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来劝架的谢舒,上前就要撕扯映仪。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一直在一旁没出声的静仪,看准时机,一脚踩住了裴芷的裙摆。
“哎哟!”
裴芷一个没站稳,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快扶裴小姐起来!”,谢舒憋着笑,面上却一脸焦急地使唤丫鬟们,心里也是暗暗震惊,自己这三表妹,怎么突然长嘴了?
一旁吃瓜看热闹的丫鬟们,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把裴芷扶了起来。
映仪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抖了抖绣帕,捂嘴笑道:“哎哟,裴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别是被我说中了心中所想,所以气急败坏了吧?哎,真是家门不幸,不知道裴大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啧啧啧。”
“好了好了,三妹妹少说两句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谢舒生怕两人干起来,连忙使唤身边的丫鬟引表小姐们去偏厅喝茶。
令仪也憋着笑,今儿裴芷吃了亏便也够了,到底是姨母做东,实在不宜再闹了,便冲妹妹们摇摇头,趁着裴芷还没缓过来疼,几人都一溜烟走了。
等裴芷坐在长椅上,缓过来时,哪里还有卿家姐妹的踪影?
连谢舒都只留下两个照看的丫鬟,自己利索跑路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心里又气又恼,狠狠掐了自己贴身婢女一把:“你哑巴了?还是断手断脚了?她们这么欺负我,你连句话都不敢说,养你不如养条狗!”
婢女心中也委屈,她怎么敢和小姐们动手?况且人家的丫鬟也安安静静地在后面站着,一个字没应,她再想帮自家小姐,也师出无名啊。
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是不敢顶嘴,硬生生挨了裴芷两下,这才算完。
全程没开口的郑琦坐在一旁,思虑再三,才道:“裴妹妹,方才卿映仪说的...”
“没有没有!”,裴芷吼道:“那个狐狸精的鬼话你也信?你也是,方才怎么不替我说话?感情你是来看戏来了?”
郑琦低头道:“我方才也是慌了,一时间竟没回过神来。”
“哼,”裴芷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从前她父亲是正,你父亲是副,你便是一副小家子气模样,整日里巴结过来巴结过去的,恨不得去给卿家姐妹当贴身丫鬟。现在你们掉了个,反过来了,你倒成了哑巴狗了?不过依然有一点没变,还是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说吧,裴芷也不看她,扶着丫鬟跛着脚走了。
郑琦有些怨毒地看了一眼裴芷的背影,长吸一口气,这才平静下来。
身侧的丫鬟有些愤愤不平:“姑娘,这裴小姐也太过分了,你们都是官家小姐,她怎么能如此说您?”
郑琦嗤笑一声:“罢了,就她那个猪脑子,我看她能得意几时。”
若不是想嫁入裴府,谁想和裴芷这个蠢货搅和在一起。
想到裴行舟,郑琦的目光柔和下来,看着裴芷走远了,连忙起身追过去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