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就是琥珀的哥哥,兄妹俩感情很好,冯金为人老实靠谱,也时常帮着跑腿,是个得力的人。
听雨皱了皱小脸,有些不高兴:“姑娘怎么跟个散财童子似的,夫人给的钱还没捂热呢,又要花出去了。笔墨纸砚,束脩节敬,哪一样都不便宜,那举子不一定能考上呢,别白白费了这么多雪花银。”
“好了,别念叨了,我心里有数。”,映仪捏了捏她的脸,手感还挺好。
投资都是有风险的,若是考中进士了,那是最好,人家多少念这份恩情,若是考不中,也无所谓,这笔钱也不多。
主仆三人又四处逛了逛,看着时间差不多,才返回正院。
此时宴席已到尾声,夫人们都准备离席了,席面上也没了赵夫人几人的身影。
一个小丫鬟看见映仪回来了,连忙上前引路。
此时卿府的马车已经套好,赵夫人和卿氏姐妹也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映仪连忙上车,向赵夫人告罪,只说逛久了有些忘了时间。
赵夫人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令仪几人兴致也不高,今儿是实实在在感受到冷落了,还是在自家姨母的席面上,若是去了其他地方,只怕更难过。
马车缓缓启动,平稳地向卿府去。
回了宜和院,映仪歪在美人塌上,翡翠琉璃打来水请姑娘净手,又奉上茶和点心。
映仪呷了一口茶,懒懒地眯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
听雨捡起还没绣完的帕子,坐在檐下的栏杆上,一边哼着歌,一边穿针引线。
知晴从匣子里称了五十两银子,将琥珀叫到一边嘱咐,不多时,琥珀拿着银子往外面去了。
暮色初合,院子里的丫鬟们都收拾东西的收东西,抬水的抬水,有得了闲的,去院子里摘了几朵花来染指甲,说笑声渐渐散在晚风里。
而另一边。
裴行舟坐在马车里,听着母亲的念叨,有些不耐烦。
他在定阳侯府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卿映仪,自己又不好往女客院去,眼看着人都散去,自己才磨磨蹭蹭上了马车。
他总是感觉映仪妹妹变得不太一样了,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想找个机会再见她一面,可惜一直没寻摸到。
早知道当初在灵泉寺,就该拦住她了。
李夫人一边说着话,又看着儿子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撇撇嘴,杵了一下他的额头:“二郎,有没有在听母亲说话?”
裴行舟回过神:“母亲,您别念叨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您操心我,不如操心一下裴芷,她选夫君,既要家世好,又要貌若潘安,还要夫婿上进,只怕再找十年,都找不到愿意娶她的。”
“裴行舟,你什么意思?”,裴芷咬着牙,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好了!”,李夫人看了自家儿女一眼,顿时有种无力感,怎么生了这两个祖宗:“别少说两句,你们父亲快回来了,等他瞧见你们这副样子,定是要生气的。”
一提到裴父,两人都悻悻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