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左右开弓,一把将小兕子和小新城同时抱了起来。
“哈哈哈!阿兄当然厉害!”
李承乾得意忘形,用胡茬蹭了蹭两个小丫头粉嫩的脸蛋。
“你们想不想变得像阿兄一样厉害?想不想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想呀想呀!”
两个小团子犹如小鸡啄米一般,拼命地点头。
“好!”
李承乾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
“那从明天开始,阿兄就亲自教你们《抡语》的‘仁’和‘德’!”
“阿兄给你们一人打一把小号的精钢长剑。”
“到时候,谁敢惹你们,你们就把‘仁’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问他们服不服!”
此言一出。
偏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在吃葡萄的李愔,动作猛地一僵,差点被葡萄核给卡住喉咙。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无比同情地看向了自家大哥。
完了。
大哥飘了。
飘到连阎王爷的胡子都敢拔了。
果然。
“承——乾——”
一道分外温柔、分外和善、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恐怖声音。
从长孙皇后的方向,幽幽地飘了过来。
李承乾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长孙皇后正端坐在榻上。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和谐、极其端庄的完美微笑。
那双美丽温柔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唐的储君。
“高明啊。”
长孙皇后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刚才说……要教兕子和新城什么?”
“还要给她们打什么精钢长剑?”
“来,你看着母后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再给母后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和谐到了顶点的母性微笑面前。
在朝堂上拔剑横扫群臣、威风八面的大唐太子。
双腿,瞬间不可抑制地打起了摆子!
冷汗,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李承乾的额头上狂涌而出。
他太清楚母后这种微笑了。
每次母后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而且是倒血霉!
教两位嫡出小公主拿剑砍人?
这不是在教化,这是在挑战大唐国母的底线啊!
“没……没有!”
李承乾吓得舌头都打结了,求生欲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两个小丫头放在地上。
连连摆手,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母后听错了!儿臣是在开玩笑呢!”
“儿臣刚才是说,要教她们《女诫》,教她们女红和琴棋书画!”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舞刀弄枪呢?那绝对不行!”
“对!儿臣就是这个意思!”
李承乾这番光速变脸、当场反悔的骚操作。
直接把旁边满心期待的两个小团子给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