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坦然道：
“相较而言，你比陆丫头更胜一筹。”
洪凌波听了，登时容光焕发，俏颜生晕，“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不过明确告诉你，你只是胜在比她年长几岁，早开几载。若她与你一般年纪，谁胜谁劣，自当另说。”
“有你这话，足够了......”洪凌波眼波幽幽，
““当初你若如此说，说不定....说不定我也不会那般狠心刺你.....更没想到.....你功夫已经这般好......”
沈青舟愣怔一瞬。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多。
不等他多做思考，洪凌波幽幽续道：
“你放开我罢，我……我自己来。”
沈青舟双手微顿，瞧着这个伏在案前的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松开。
洪凌波没立刻起身，趴在桌前，微微喘息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来，转过来面对着他。
好一会儿，怔怔道：
‘“沈青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言罢，微微踮足，踢去绣鞋，又弯腰除去罗袜，赤足而立，抬起双手，缓缓解开身上裙衫。
待衣衫褪尽，上前几步，牵起沈青舟的手，引着他往床榻而去。
纱帐垂落，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悠长的叹息，幽幽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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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然大亮。
一晚过后，沈青舟神清气爽，因李莫愁师徒而致的闷气，早已烟消云散。
回头朝榻上瞥了一眼，淡淡道：
“我准备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洪凌波正倚在床头，长发散落肩侧，闻言怔了一怔，半晌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如今我与你已经这般......忽然心里空空落落，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拿不定主意，不如听我的？”
"听你的……也不是不可。只是有一点，我不会帮你对付师父。除此之外，你尽管说，我愿意听你安排。"
沈青舟摇头失笑。
她对李莫愁，倒是忠心。
“行。”
"那你说罢，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回李莫愁身边去，少在江湖上走动，你这脑子，容易吃亏。”
搁在从前，洪凌波听了这话不翻脸也要甩几句冷话，此时竟没有反驳，只默默点头，轻“嗯”一声。
沈青舟收拾好，看了眼窗外，
“行了，我走了。”
“你.....你等等！”
洪凌波撑起身子，低头看他，长发如瀑垂落，犹豫道，“如今我已委身与你.....若再与陆师妹相较，你心里……”
沈青舟脚步一顿，回过身来，抬手止住，“你觉得呢？”
洪凌波对上他目光，心底便已有了答案。
咬了咬唇，“沈青舟，你这个人，当真半点情面也不留。”
"情面这东西，给了你，便是害了你。你该庆幸我对你没多少情意，否则以你这性子，早晚要被我吃得骨头都不剩。"
洪凌波神情愣怔，见他脸上的漫不经心，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只冷哼一声：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若真有那一日，指不定是谁把谁吃了。"
“你开心就好。”
沈青舟朗声一笑，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