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
小时候甩着鼻涕、拿着棒棒糖,屁颠屁颠跟在身后,不跟她玩,她便哇哇大哭,还会告状,
等她长大后,亭亭玉立、依旧跟在身后,却安安静静,不再哭鼻子,说话已经细声细语,柔柔弱弱。
你说话,她会听;你说她,她不生气;你摸她头发,她只会悠悠嗔你一眼。
若说小龙女是山巅积雪、月下寒潭,叫人望而生畏、不敢亵渎。
那程英便是春日里一株安安静静开在墙角的栀子花,不扬不争,自有清香漫溢。
这种女子,天生适合娶回家做老婆。
程英被他那直白得近乎侵略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躲开,低声道:
“沈公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沈青舟回过神来,没急着回答,又深深看她一眼。
面上收了笑容,正色道:“原来是程姑娘,双儿那丫头.....她还好吗?”
程英微微颔首:“不大好。她一直念叨着你,这才托我来寻。总算皇天不负,到底让我找到了沈公子。”
沈青舟听她说的轻描淡写,却暗自佩服。
这可不是现代,想要找人,堪比大海捞针,其中艰难自是不必多说。
说起来,确实也该去一趟陆家庄了。
不过转念想起古墓里的小龙女,只得暗暗摇头——眼下还走不开,只能让陆丫头继续等着,回头再好生哄她便是。
心中计较已定,站起身来,朝程英拱了拱手,深深一揖。
“程姑娘,有心了。你千里迢迢、不远万里替双儿跑这一趟,在下既佩服,又感激。请受我一拜。”
“不可不可!”
程英慌忙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托他的手臂,“沈公子不必如此,表妹之托,我作为表姐,自当......”
掌臂相触刹那,两人身子均是一震。
程英急忙松手,重新落座,侧脸看着远处,心里不知作何想法。
沈青舟也微微一怔,没有说什么,顺势坐了回去。
好一会,程英心情平静下来,神情恢复如常,低声道:
“双儿在嘉兴,期盼公子久矣,不知公子何时会去?不妨说于我。”
沈青舟稍加沉吟,如实道:
“我在此处还有要事,暂时脱不开身,不如你转告双儿,少则半年,至多一年,我便会去陆家庄。”
程英听了,并无意外,而是问道:
“是因为丐帮的事情么?我与丐帮黄帮主有些渊源,若因丐帮之事,或许我可从中说和。”
沈青舟笑道:
“不是因为丐帮。再说,我与丐帮之间的事情,恐怕你也没法说和。”
“莫非.....很严重?”
“也不算严重,丐帮怀疑我偷学了降龙十八掌,所以才追缠不休。”
“..........”
程英一时语塞。
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并称丐帮两大绝学,从不外传。沾上这等事,如何能说不严重?
这位沈公子,究竟是心大,还是真的蛮不在乎?
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
“那.....沈公子可有偷学?”
“没有。但是我的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