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子,一眼不眨地瞧着他,生怕他当真疼出个好歹来。
沈青舟在心里翻来覆去,把心里的人想了好几遍。
原本那股子疼愈发愈烈,可随着想了好几遍后,似乎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将那股疼痛给温和抹平。
再想时,竟已全无半点发作的迹象。
搞定!
没事!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却也懒得想。
鸡蛋好吃就一定要知道下蛋的母鸡嘛!
搞定结果就行。
沈青舟便不再多想,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位绿衫姑娘。
公孙绿萼被他这般直勾勾地瞧着,颇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脸去。
可到底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又转回头来,试探着问道:
“你....你没事了么?”
沈青舟笑了笑,“没事了。”
“这怎么可能.......”
公孙绿萼满脸的不信,摇着头道,
“要解这情花之毒,非得用谷里的绝情丹不可,旁的药石一概无用。你怎的……怎的就好了?”
沈青舟摇摇头,
““我也不知,不过大约能猜着几分。”
“那你快说与我听听。”
“物极必反,此乃天下至理,阴至极处便是阳,阳至极处便是阴。这情之一字,也是一般道理。”
见她听得认真,便接着说道:
“专情至极,便是绝情,情绝而过,便是专情。专情与绝情之中,还有多情。情多便散,散而无情,无情为绝。绕来绕去,终归是个圆。”
“这情毒,说穿了便是一味心毒。我把这些道理想明白了,那毒便自然奈何不得我了。”
公孙绿萼歪着头瞧着他,怔怔不语,好一会才喃喃道:
“你说的这些话,虽则奇奇怪怪的,可听着……却好似很有道理的模样。”
沈青舟摊了摊手,“自然是有道理的,不然我怎的没事了?”
“好吧,没事便好,也省的我去想办法要绝情丹了。”公孙绿萼说着,悄悄松了口气。
沈青舟心头一暖,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这般上心。
若论神雕里面的善良,面前这个姑娘,当排在第一位了。
“对了,”公孙绿萼忽然想起什么,
“你好像不是谷里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青舟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我叫沈青舟,我来这绝情谷,为的便是你。”
公孙绿萼一愣,奇道:
’“为了我?为我做甚么?”
沈青舟一字一字地道:
“我来,是讨你回去做媳妇的。”
公孙绿萼面上腾地一红,虽然这人瞧着并不招人讨厌,可这话也未免太没正经了。
当即啐了一口,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你既不是谷里的人,便快些走罢。我爹爹脾气不好,若叫他撞见了,只怕要拿你问罪。”
沈青舟不接话,只笑着反问:
“你是不是叫做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莫管我如何知道,只管回我的话便是。”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嗯,是我的名儿。”
“你从小在这谷里长大,小名叫做萼儿,自小便唤这个,对不对?”
“……是。”
沈青舟瞧着她的眼睛,缓缓道:
“你的生辰是甲申年二月初三,今年十八岁,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