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和陆玄、白暮雪被任发请到主桌,任发亲自给三人斟了杯酒,又拿出一个封好的红纸包双手递到九叔面前:“九叔,这次迁葬的事多亏了您,这五百大洋银票是酬金,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九叔见给的太多,推辞了两回,最后还是收下了,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下午,宾主尽欢。
回义庄的路上,陆玄走在九叔身侧,他放慢脚步,压低声音对九叔道:“师兄,今天在任老太爷坟地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远处窥探我们,恐怕那位风水先生不会善罢甘休。”
九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的山林,语气沉稳:“我也察觉到了,不过...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眼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而且我在坟地布了阵法,只要有人靠近激活了阵法,我立刻就能感应到,他若是敢动手,反倒省了我们去找他的功夫。”
...
回到义庄,九叔将任发给的红包拆开,里面是几张崭新的银票。
他把银票摊在桌上,对陆玄和白暮雪道:“小师弟,白师妹,这次迁葬的事你们也出了不少力,这次的报酬你们拿三分之一,算是师兄的一点心意。”
陆玄摆了摆手拒绝,笑道:“师兄不必这么客气,我和白师妹在义庄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帮你打打下手本来就是应该的,何况上次任老爷给的那笔钱还没花完,我们不缺钱,这钱师兄留着给义庄添置些东西吧。”
白暮雪也跟着摇头,说自己在义庄蹭吃蹭喝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能再拿钱。
文才和秋生倒是眼巴巴地望着桌上那叠银票,喉咙里直吞口水,可九叔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人立刻站得笔直。
九叔见状也不再勉强,将银票分成三份,对文才秋生说道:“呐,这单生意的报酬我分成三份,别说师父我坑你们。”
九叔收起第一份后说道:“这份是公家的,留做日常开销用。”
接着又收起第二份:“这份是我的,我先收起来。”
此时,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一份,九叔故意顿了顿没说话,文才秋生眼巴巴的盯着,眼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
九叔无视了他们的眼神,不紧不慢的收起了第三份,开口道:“你们两个的这份为师先替你们存着,将来给娶你俩媳妇和搬到大城市用。”
接着九叔从口袋里抽出两块大洋,一人一块塞到他们手里,“为师自掏腰包,作为犒劳你们这次的辛苦费,一人一块,省着点用,不用谢我。”
文才捏着那枚大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苦着脸嘟囔道:“师父每次都说存着娶媳妇,从我十五岁存到现在,连媳妇的影子都没见着。”
秋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被九叔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人立刻把大洋揣进怀里,识趣地闭上了嘴。
白暮雪看着这师徒三人,忍不住掩嘴轻笑,陆玄也觉得这师徒三人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