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长长吁出口气,持枪的双手莫名抖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大概率不会是最后一次,也早就无数次做了心理准备,但心中依旧仿佛瞬间失去了什么东西般,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干得漂亮,小子!”络腮胡牛仔从望远镜中看到这精准一击,兴奋的发出欢呼,重重一巴掌拍在马丁肩头。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两人似乎并不是很熟,又讪讪把手收回。
“谢谢。”回过神来的马丁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把枪递还给他,“这是把好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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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嫌犯被当场击毙,一名不知所踪,当马丁赶到医院时,马库斯已经做完了手术,正躺在病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本地新闻台的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这简直就像是那些畅销通俗小说中的情节一样,蒙大拿州警和当地警察将银行劫匪逼到了我身后这处,距离莱马镇约40公里的山坡上......
双方再次在这里爆发了激烈枪战,目前我们能够确认到的是,一位来自畜牧局,名叫马丁·埃尔德雷奇的警官最终成功将其击毙,他所使用的枪支甚至还是从当地民众手中借来的......”
恰在此时马丁推门而入,老州警原本还在看着电视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发呆,结果一转眼真人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禁有些恍惚。
“你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马丁将一束鲜花插进床头的花瓶中,转头见到老头眼神有些呆滞,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走廊里的护士小姐明明说你的麻醉效果已经过去了。”
“我好得很,只是腰上被打了两个窟窿眼而已,不值一提。”马库斯嫌弃的瞥了眼那束鲜花,“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你还不如拿走去哄女孩子开心。”
“我泡妞靠这张脸就行。”马丁毫不谦虚的回了一句,掏出胸口的记事本。
“死者身份已经被证实为是坦纳·霍华德,一名三个月前刚刚刑满释放的前科犯,自称其在打猎时意外打死了父亲,鉴于案发第一现场是在他家牧场的谷仓之中,被判处2级谋杀,在州监狱关了14年。
州警办公室怀疑另一名劫匪是他之前的同室狱友,后者在两年前便已获释,曾因银行抢劫被判了7年,目前正在全力追查此人下落......”
虽说两人仅仅只是相处了不过数天,但光听马丁那没什么语气的单调陈述,老州警就知道他对此十分不认同。
他干脆打断了马丁后面的话,甚至没等他说出“但是”这个单词,“所以你真正怀疑的对象是谁?”
“坦纳·霍华德的弟弟,托比·霍华德,虽然他没有前科,没有任何案底,看着像是与他哥哥没有任何瓜葛,但他不久之前刚刚和老婆离了婚。”
马丁说得似乎有些没头没尾,但马库斯并不着急打断,而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查到托比刚刚从他去世的母亲那里继承了家庭牧场,而在这之前,这座牧场已经被抵押给了蒙大拿农业信贷银行,想要拿到这笔遗产,应该需要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