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去,只见那刺客将头发梳拢在中间,而两边都彻底剃光,偏偏又在鬓角处留下一撮头发。
果然如此!
“赵丹青,他到底是哪里来的?”
既然已经确定,赵丹青也不再卖关子,对着那名刺客一字一句说道:
“你来自东瀛,你是个武士,我说的对吗?”
“东瀛!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地名,叶晴似乎想起了什么,
“东瀛是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自百余年前才有第一批特使来到我大景,并向我大景纳贡称臣,是也不是?”
她此刻如同少女般欢呼雀跃,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肯定的目光。
“中原人,你如何猜到我的身份?又是怎么知道胁差的存在?”
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讲的是大景官话,可却有着浓浓的东瀛口音。
“叶百户你说对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赵丹青对着叶晴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接着面色一沉看向东瀛刺客:
“我年少时曾从我师父口中听说过关于你们的事情,你刚刚的刀法让我猜到了身份。所以我自然推断你作为武士一定身上带着胁差。”
“赵丹青,胁差到底是什么?”
叶晴脸上的喜悦还没褪去,又凑上来好奇地提问:
“胁差是武士的武器之一,就是你手上那把短刀。一般对敌之时既可以当作出其不意的备用武器,也在他们失败之时用来切腹自尽。”
“切腹?”
赵丹青将手对着自己肚子横着划了一道,几人瞬间看懂,不寒而栗。
“他们愚蠢的武士尊严不允许被俘虏,也不允许通过其他不体面的方式自杀,而切腹是表现勇敢和忠诚的仪式。”
“中原人,你似乎比东瀛人更懂武士,那既然你了解我们,那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
东瀛刺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赵丹青看着他的模样,冷笑道:
“话别说那么绝对嘛,我们镇邪司的手段你还没试过,让我慢慢陪你玩玩。”
说罢他一掌劈在刺客脖颈处将他击晕过去。
此刻,有了镇邪司同僚协助后,老冯和裴晚棠终于腾出手从码头姗姗来迟。
“见过叶百户。”
老冯过来看到叶晴也在,愣了一下,赶忙向直属上司行礼。
裴晚棠从加入镇邪司,还是第一次和叶晴见面,见老冯行礼也跟着拜了下去。
裴晚棠虽不认识叶晴,但叶晴那日在校场之上已经认识了裴晚棠。
讨厌的狐媚子!
真羡慕她能跟在赵丹青身边办案!
内心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叶晴不能表现出来,还是轻嗯了一声。
“裴晚棠,我前日选的新暗探。”
赵丹青向叶晴介绍道,又转头对裴晚棠说:
“案子紧急,没带你先见一下叶晴叶百户,我们旗就是在她麾下。”
裴晚棠点头再次行礼。
叶晴没理她,自顾自对赵丹青说:
“这私盐案交给你不过四五日,你怎么查的这么快。线索从哪找来的?”
赵丹青还没说话,裴晚棠主动接了句:
“启禀叶百户,是醉玉轩。”
叶晴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
“是你去查钩沉卫那夜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个线索?”
“不,是昨日赵大人带卑职逛青楼偶然查到的。”
“哦~”
叶晴闻言轻轻点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昨日逛青楼?”
“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