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去里面。”
裴晚棠说完这句话,彻底将脸埋在赵丹青的脖颈间。
赵丹青心领神会,一手挽住裴晚棠的脖颈,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横抱起来越过屏风进入内室。
内室只点了两盏烛台,要暗了许多。
烛光投射在纱床上,揉开一片素白。
床头是一张竹案几,上面放着铜盆。
侧面是她的梳妆镜,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类钗饰,但女子的脂粉却极少。
赵丹青看着怀里的佳人,在与他亲近的三个女子中,赵玥更像是御姐,叶晴是活力风,只有裴晚棠是真正将女子的柔媚表现到极致的一个。
并且她的美浑然天成,纵然不施粉黛,也足以艳压群芳。
平日里,她涂脂抹粉,往往反而是想扮得丑些,不被太多人关注。
赵丹青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裴晚棠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不敢松开,仿佛害怕赵丹青下一秒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看着她此刻乖得像只收了爪子的小猫,赵丹青越看越欢喜,便也不再起身,用鼻尖与她碰了碰,然后低头一啄。
一触即分,裴晚棠脸上反倒露出不满,藕臂勾住赵丹青的脖子,有些霸道地将他的头狠狠拉回自己的面前。
这次不似第一次的火热,更为柔顺。
触到唇瓣,缠缠绵绵。
两人将连日的相思逐渐化作火热,纠缠在一起。
裴晚棠的发丝散乱在枕上,乌黑柔密,赵丹青的指尖插入发梢,将她的背抱住,两人翻转在榻上。
裴晚棠从上面低头看着他。
就在赵丹青用手指勾住她的衣领显出半截玉肩之时,裴晚棠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将脸凑了过来,只在方寸之间,幽幽开口:
“你那日走火入魔醒来,与叶晴在榻上,便是这样吗?”
非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吗?
简直送命题。
赵丹青一愣,但很快抬头,被裴晚棠躲过,只啄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
“想什么呢?那日纯属意外,你没发现我们衣服都整整齐齐?”
昏暗中,赵丹青只觉裴晚棠白了他一眼,又接着问:
“那赵玥呢?”
她不依不饶,此刻一双玉腿夹住他的腰,有意无意厮磨着,手轻轻拨开衣襟,在他胸口画着圈。
赵丹青哪里受得了她这样作乱,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我与赵玥真的是做戏。若要瞒过顾成蹊,不演得像些,怎么逼他露出破绽?”
听到顾成蹊的名字,裴晚棠的眼神中突然清明了些,低声问道:
“你们怎知就是顾成蹊?”
“还不确定,八九不离十。”
裴晚棠抿了抿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现在的姿势实在是暧昧,赵丹青只觉得某处的燥意已冲到了顶峰,突然他闷哼一声。
沉寂半日的那股邪祟之气,不知何时,竟从经脉中苏醒,变得异常狂躁,最后汇聚到丹田处,开始冲击那处最原始的真气。
这一阵体内真气的紊乱,彻底让他原本从走火入魔中恢复过来的气脉又被冲得七零八落。
赵丹青只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欲望,汇聚在上下两端,眼神中渐渐失去了清明。
裴晚棠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只觉身下被压住的身子温度骤然升高,扑面而来的鼻息都带着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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