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被他圈在怀里，思来想去，忽然闪过一件事。
“上次在书房，我帮了你一次，你欠我一个答应任意条件的承诺，对吧？”
贺宗晏微怔。
没想到她翻旧账翻得这么快。
“要不我用那个条件抵消这次的事，行不行？”
贺宗晏低头凝着她澄澈的眉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多年见惯了人心算计，卑微攀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犯了错愧疚，却不卑微还认认真真找公平方式来抵错。
为了不让他生气，硬生生翻出之前的人情来扯平。
真是，可爱得要命。
他心头早已软得一塌糊涂，面上依旧端着，“用我的救命之恩换来的承诺，你就用来换我不跟你生气？”
宋滢点头：“嗯。”
贺宗晏盯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唇角压不住上扬。
“好，听你的。”
“真的吗，那说好了。”
贺宗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目光向下落在她唇上。
“本来是不气了，但你这么认真问，那好像，还是剩一点点。”
“？”
咋还带反悔的，这人变脸速度怎么这么快。
宋滢：“那还要我怎么做？”
她是真的很认真在问，可某人却不这么想。
好不容抓到兔子尾巴，可不能再让缩回去了。
贺宗晏俯身，认真地说道：“滢滢，我好像还没有听你叫过我老公。”
宋滢：“……”
他们的婚姻是由交易而起，各取所需，这样的关系，有必要这么亲密称呼么。
可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继续扭捏，毕竟只是一个称呼，叫一声也不会掉块肉。
可那两个字就是烫嘴。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感觉像有根线系在舌尖上，另一头牵着贺宗晏的手，他动下手指，她就得跟着往前走。
“老、老公……”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贺宗晏眼尾一扬，看着她烧红的脸，继续得寸进尺，“那我还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可以么，老婆？”
宋滢被他这声老婆叫得一懵，脑袋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刚才被打断的事？
她回想了下，莫非是刚刚被邱露电话打断的那个吻？
“哪有这样的……”
她想让他换种方式，却被他幽怨的眼睛堵了回去。
“好吧。”
宋滢闭上眼。
等了三秒。
唇上没有动静。
她睫毛颤了颤，忍不住睁开眼，发现贺宗晏眼里含笑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愣了。
不是他说要亲么，为什么不动？
“你怎么不……不亲？”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次由我来继续？”
宋滢：“……”
他是想让她主动？
宋滢紧张的指尖发紧。
贺宗晏却好整以暇看着她，“这在夫妻之间很正常，还是说，你不愿意？”
他说着眼神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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