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瞳孔一震，紧紧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狡辩，乔婉转身走了。
昭昭捡起地上的白色蕾丝睡衣，发疯一样地撕扯，怒骂，丢在地上用力踩脏。
乔婉，这一局算我让你的，既然你回来了，我们慢慢斗……
……
傍晚，裴寒声准时接儿子回家。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装着为乔婉打包回来的港式茶餐厅的菠萝包。
小宝跟在身边蹦蹦跳跳：“爹地，让小宝把好吃的送给妈咪吧。”
裴寒声摸了摸儿子的头，唇角弯起一抹帅气的弧度：“爹地送，你去写作业，做完爹地检查。”
“好吧。”小宝乖乖地被家庭教师领到了专属于他的小书房。
裴寒声扫了眼周围：“乔婉呢？”
“在房间呢，一天没出来了。”佣人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今早昭昭小姐来过，给太太送礼物，太太把东西还回去了，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了。”
裴寒声神色顿住了，恼火问：“为什么现在才说”。
佣人瑟瑟发抖，男人三步并做两步，上了楼。
推开小房间的门，乔婉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思绪沉沉。
她没回头，但知道是他。
裴寒声靠近，站在一边，垂眸看着她。
乔婉的侧脸被夕阳的光笼罩着，柔美安静，有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男人喉结滚了滚。
“昭昭来干什么？”
乔婉没看他，有些不耐烦：“你问她去。”
裴寒声眉心微拧，拿出手机，拨了昭昭的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了，昭昭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地温柔示弱。
“寒声哥，有什么事情吗？”
“你今天来檀墅干什么。”
“恰巧路过，正好把乔婉姐的东西还给她，并且谢谢她……”
“你拿了她什么东西？”
那边顿了一下，昭昭被吓得喉咙发哽：“一件睡衣，我在檀墅住的时候，忘记带了……”
裴寒声的目光落在乔婉身上。
她始终没有回头，事不关己的冷漠。
“昭昭。”裴寒声的声音骤然冷下去，责怪昭昭：
“乔婉是檀墅的女主人，你要用她的东西，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你家教不是很严，父母连起码的尊重没教过你吗？”
电话那头哭着道歉：“寒声哥，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我只有孩子们了……”
“那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裴寒声的语气冷硬坚决：
“乔婉是我的妻子，你再敢动她的东西，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京城。”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扯了扯领带：“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
乔婉转过头，看着他，觉得荒诞又好笑：“戏演完了？”
裴寒声神色一滞，盯着乔婉，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戏谑，眼神逐渐阴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