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过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痛，也不是灼热，而是一种……
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知识，如同早已刻在灵魂深处一般，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出来。
当知识涌过脑海之后林袖先是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觉醒了超凡。
序列的名字是——先驱者。
这个序列赋予了他四种能力。
第一种是与载具建立绑定的能力。
他可以与一件载具缔结联系，将它晋升为一件超凡奇物。
第二种是一种独特的感知力。
他能感知到周围弥漫的诡异气息。
同时也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前路的吉凶。
哪里有危险，哪里相对安全，他会有一种直觉般的判断。
林袖直接使用了一下这个技能，感受了一下周围，果然有一个物体正朝列车走来。
这个物体好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阴冷的、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气息。
第三种是对绑定载具的绝对掌控。
对该绑定的载具，你的驾驶技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并且未经他的许可，任何人都无法使用，连启动都做不到。
第4种能力则是一种提升能力的方法。
就是追随的人越多，追随的时间越长，就可以不断提升超凡之力。
到达某个临界点，便可以提升修为，也就是序列等级。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的代价。
先驱者的序列代价就是永远无法做出违心之事。
做不了违背本心的事，这份代价听起来似乎不重，但在末日之中。
如果是一个十足的恶人，那么影响确实不大。
但如果是一个坏的不彻底的好人，那就麻烦了。
一个违心的选择就能保全更多人，而他却做不到。
这份力量给予了他超越常人的能力，也给他套上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林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奇异的力量感正在冲刷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长时间坐车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正在变得充满活力。
林袖感觉现在他能打10个普通人，而且还是秒杀的那种。
窗外的天空已经恢复了平静，那道幽绿色的裂缝也消失了。
但外面的世界明显不一样了，远处的山峦轮廓改变了，地平线上多了一些从未见过的巨大阴影。
夜色很快就压了下来，比平时来得更快、更沉。
林袖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天际。
然后他愣住了。
地平线上，一轮巨大的、通体暗红的月亮正缓缓升起。它比寻常的月亮大了不知多少倍，边缘泛着妖异的血光，像是有人用一把刀在天穹上剜开了一道淌血的伤口。
血月。
末日降临的同时，这轮血月也跟着升了起来。
血色月光穿透车窗，洒在林袖脸上。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抬头望着窗外那轮诡异的红月。
没人说话。
从这一刻起，地球上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的天，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像是腐烂的植物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林袖低头一看，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不是普通的短信，而是直接显示在屏幕上的强制推送，没有任何取消按钮，甚至不需要解锁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