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张凡表情阴晴不定，眼神也渐渐冷了起来。
他承认，他一直以来都在抗拒那些未知的事情，避免接触和三界神话有关的真相。
所以，即便明知道眷属越多，为他赚的功德越多的情况下，他依旧没有刻意去收录更多的诡异。
但刚才，仅是因为一次好奇，要不是系统出手，他早就死了！
而且还死的不明不白！
因为他真的不清楚戒杀那句话代表着什么，什么忿怒菩提，他听都没听过。
而这种情况，随着他实力越高，接触的人和事物越多，只怕还会再出现，且防不胜防。
这种毫无任何征兆，就突然降临的大恐怖他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所以，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与其被动等待，倒不如主动接触！
毕竟，他的系统本身也和三界有关，他以后，也势必会走上探索三界真相的道路。
若是在这之前能提前掌握更多的信息，他就算再次遇到意外，不说提前避免，最起码也能当个明白鬼！
张凡的脸色渐渐平静，心中既然有了决定，那他也不用再刻意回避了。
他回想着刚才在戒杀脑后看到的画面，眼神思索。
那位到底是什么佛？
以万妖精血铸金刚佛躯，以杀止魔。
啧……
确实好大的杀性，若不是那位身后有灵山诸佛，他还以为是一头嗜杀的妖魔呢。
“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这方世界的佛门中只有一个佛祖，没有其他佛，也没有其他菩萨。”
张凡心中低语，眼神玩味。
他好像一不小心在戒杀身上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戒杀脑后的灵山，很像他对佛门神话认知中的正统灵山。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有观音菩萨，有那只成了佛的猴子。
所以，那位忿怒菩提是来自正统灵山，祂和戒杀之间有很强的关联。
是转世轮回？还是将戒杀当做一枚棋子？
“是嘲讽我这只蝼蚁吗？”
张凡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想到了那忿怒菩提眼中的一丝讥讽。
那种眼神让他恐惧、绝望，但同时也让他有种滔天的不甘和愤怒。
就因为不小心知道了你，你就要杀老子？
这世上，没这种道理的！
张凡冷哼一声，彻底收了思绪，有些账现在算不了，并不代表他以后没有机会！
与此同时，长安城一座府邸中的七层高楼上。
顶层，有些狼藉的司徒傲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露台。
在他的前方，是一个背对着他，盘膝在地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身影偏瘦，身上散发着一股如云雾飘渺般的神韵。
其左上方漂浮着一柄长剑，剑身时不时逸散一缕骇人的剑意。
右上方则一团云雾，云雾中有一道类似于神像的模糊虚影。
整个擂台上，道修与神修的气息互相交融，神秘而又强大。
司徒傲面对青年跪了下来，语气忐忑道:
“少主，白鹤仙子死了，被一个叫张凡的铜牌巡夜人给杀了。”
露台上的气息猛然一静，连带着司徒傲的心都提了起来。
许久之后，一声叹息传来。
青年男子的声音清朗，好似丝竹之音。
“白鹤死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
“它心思单纯顽劣，我早就猜到它此生必有一生死大劫。”
“只可惜，它缘法不够，终究是没能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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