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带着两人推门走回会客室。
这一次，王俊华大步走上前，双手握住叶辰的右手，用力晃了晃。
“叶总！工场那边完全同意！这个合作，我们绿豆荚接了！接下来怎么做，一切全凭叶总调度！”
“痛快，跟王总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叶辰站起身，转头吩咐一旁的陈伟，“去把律所拟好的战略合作意向书和保密协议标准模板调出来，具体的接口对接文档，让老周直接跟你手底下的架构组碰。”
“明白，叶总！”
陈伟嘴角扬起，快步走出门去安排。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里，双方团队就在会客室和隔壁会议室之间来回穿梭，将排他性条款、防刷量核验机制以及分成结算周期逐一敲定落纸。
等到王俊华在意向书最后一页签下名字、按好手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张江集电港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橘红。
叶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见王俊华三人眼窝深陷、嘴唇起皮，显然是从昨晚通宵到现在还没合过眼，连带刚才跟投资人通电话受到的精神冲击，几人都疲态尽显，他便主动站起身。
“折腾一整天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今晚我做东，就在园区附近吃顿便饭，给三位接风。”
听到这话，王俊华双手撑着桌面连忙起身推辞。
“叶总太客气了，本来就耽误您一下午时间，应该我们做东才对……”
“到了魔都就是我的地盘，走吧，不用跟我客套。”
叶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单肩包，率先推门走出办公室。
一行五人乘电梯下楼，走出集电港写字楼，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叶辰带着陈伟和王俊华团队，步行来到张江高科地铁站附近的一家高档本帮菜馆。
二楼清雅的包厢内，红烧鮰鱼、响油鳝丝、草头圈子等招牌热菜流水般端上桌面，将昔日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严丝合缝的绑上了星辰软件的渠道战车。
红烧鮰鱼端上桌时，砂锅里的汤汁还在翻滚，响油鳝丝裹着热油滋滋作响，王俊华三人从昨晚忙到现在，闻到饭菜香味，绷了大半天的肩背总算松了下来。
考虑到三人晚上还要赶回燕京，叶辰没让服务员上酒，只叫了一壶碧螺春，几杯热茶落肚，包厢里的气氛也从谈判桌上的谨慎转向了饭后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