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夫!谢谢姐夫为我出头!”
他瘸着腿靠在手下身上,笑得满脸褶子。
“等把那小杂种抓来,我要亲手打断他另一条腿!”
王丹丹也笑了,挽着陈全的胳膊,满脸得意。
“全哥,你对我真好。”
陈全捏了捏她的脸。
“废话,你是我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话音刚落。
嘭......!
宴会厅两扇大门猛地炸开,门板飞出去五六米,砸翻了三四张桌子。
玻璃碴子、蛋糕、香槟溅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傻了。
门口,一个人影大步走进来。
破挎包,旧衣服,年纪轻轻,长得很清秀。
正是林缺。
他扫了一眼宴会厅,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的林茜茜身上。
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又红又肿。
林缺的瞳孔,骤然收紧。
林茜茜抬起头,看见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发抖。
是林缺。
真的是林缺。
那个十岁就被抓去监狱的弟弟,现在站在她面前。
长大了,高了,眼神也变了。
可他真的是林缺。
“林缺……”
林茜茜嘴唇哆嗦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缺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茜茜姐,我来晚了。”
就这一句话,林茜茜哭得稀里哗啦。
王丹丹瞪大眼睛,盯着那张脸。
像。
太像了。
就是当年那个小杂种!
可他怎么会活着出来,不是说将军狱,从没有人活着走出来么……
王大岳看见林缺,吓得腿一软,差点从手下身上滑下去。
“是、是他!就是他!姐夫,就是他打的!”
陈全眯起眼,打量着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破衣裳,旧挎包,跟个进城打工的农民工似的。
就这?
林缺松开林茜茜的手,站起来,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王大岳,扫过陈全,最后落在王丹丹身上。
就是这张脸。
十年前,就是这个女人,哭着喊着说他强奸她,把他送进了那座人间炼狱。
十年来,这张脸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每一次,他醒过来,都想杀人。
王丹丹被他盯着,心里莫名一慌。
可转念一想,怕什么?
这里是陈家的地盘,陈全就在身边,外面还有几十个打手。
一个小杂种,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冷笑一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的小强奸犯啊?怎么,蹲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就来找死?”
林缺没理她,目光落在林茜茜脸上那个巴掌印上。
他抬手指了指陈全。
“这巴掌,你打的?”
陈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我打的,怎么着?”
林缺点点头。
“行。”
他又指了指王丹丹。
“贱人,我清算来了。”
王丹丹翻个白眼。
“呵呵,一个小杂种,你还清算?我呸,你还能咬我不成?”
王大岳躲在陈全身后,壮着胆子喊。
“林缺!你他妈还敢来?知道我姐夫是谁吗?中都四大家族陈家的少主!你他妈今天死定了!”
陈全搂着王丹丹,慢悠悠开口。
“林缺是吧?打了我的小舅子,还敢来我面前叫板?”
他抬了抬下巴。
“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给我女人和我小舅子磕三个头,道个歉,再从这楼上跳下去,我就当你没来过。要不然……”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
林缺看着他,冷冷问道:“说完了?我问你,我姐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