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电话里明明说是古武者打架。
林缺看见他们,主动走上前,“警官,我要自首。我打人了。”
林茜茜连忙跟上来,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是……我是从犯。”
林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她,“姐,你怎么……”
林茜茜攥着他的袖子,小声说:“我怕你说不清楚……我们有难同当。”
林缺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刑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又看向趴在地上惨嚎的常家珍。
常家珍看见穿制服的,像见了救星,拼命嚎起来。
“打死人了!我骨头全断了!快把他们抓起来!枪毙!枪毙他们!”
刑正眉头皱了皱,对身后的人说:“打电话给医院,过来拉人。”
又指了指林缺和林茜茜。
“这两人,带所里去。”
两个制服人员上前,掏出手铐。
咔嚓。
咔嚓。
林缺和林茜茜的手腕被铐在一起。
林茜茜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缺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
两人被押上警车。
车门关上,警笛响起。
……
刑正留在店里,向周围人了解情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客人也不是没人情味的人,看林缺和林茜茜穿的破烂,起了同情之心,七嘴八舌说起来。
“那个女的是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一进门看到那两人就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她说人家是丑八怪,还说人家是劳改犯,不配进她的店。”
“那个小伙子一直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才动手的。”
“要我说,那女的活该。嘴太贱了。”
刑正听完,脸色一黑。
他扭头看向被担架抬走的常家珍,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么可恶?”
……
古武管理所。
林缺和林茜茜被分开押送。
林缺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手铐解开,随身物品被收走。
破挎包,吴卫国给的手表,别墅电子钥匙,还有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牙刷和牙缸,以及一千块现金。
一个年轻制服人员把东西装进证物袋,写上标签,转身离开。
审讯室的门关上。
林缺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没人来审我?”
他伸了个懒腰。
“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出去。”
……
另一边。
女审讯室里。
林茜茜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预审员和笔录员。
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发颤,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是她先骂人的……她骂我丑八怪,骂林缺是劳改犯……林缺本来不想动手的……她一直骂一直骂……”
预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警,眼神温和。
她听完,叹了口气。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的确是那个女的嘴碎,你放心,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林茜茜抬起头,眼眶通红。
“警官……求求你……对林缺从轻发落……他太苦了……”
她哭着把林缺的身世说出来。
五岁就流浪,十岁被诬陷入狱,蹲了十年大牢,刚出来没几天,养父病重,房子被人烧了……
预审员听完,沉默了几秒,“我们尽量调解。”
林茜茜泣不成声。
她被带出审讯室,关进临时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关上。
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林缺要是坐牢了怎么办?
他们又没钱赔常家珍……
这下林缺怕是要被关好几年,她该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