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枚金针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布面上。
他的手腕一翻。
真气从掌心喷薄而出,灌注进每一枚金针之中。
“去!”
七十二枚金针同时离手,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雨,逆着子弹的洪流激射而出。
叮叮叮叮叮!
金针与子弹在空中相撞,每一枚金针都精准地击中一颗子弹,将其从空中击落。
弹头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在柏油路面上蹦跳着,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那些杀手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着,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却忘了松开。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人?
子弹……
子弹被针打下来了?
金针穿过弹雨之后去势不减,如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射入那些杀手的眉心。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扑通!
几十个人像被抽走了线的人偶,直挺挺地倒下去,扑通扑通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冲锋枪从他们手里滑落,在地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公路中央,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车灯照在他们脸上,眼睛圆睁,嘴巴微张,眉心正中嵌着一枚金色的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林缺手一收,七十二枚金针从那些尸体的眉心里飞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回手中。
他手腕一抖,金针重新排列整齐,卷进针包里,塞回口袋。
弯腰,拎起购物袋,动作随意。
前后不过十秒。
公路上的枪声停了。
只剩下引擎低低的轰鸣声。
林缺拎着购物袋,朝那个唯一存活的神秘人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神秘人站在原地,腿在发抖。
他从头到尾目睹了那场屠杀。
几十个人,几十把冲锋枪,密集的弹雨,被七十二枚金针全部击落。
然后那些针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扎进每一个人的眉心。
一个不留。
不,除了他。
不是他跑得快,是那个年轻人故意留了他一命。
神秘人的脸被头巾和黑布遮着,看不清表情。
但他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一切。
恐惧。
深入骨髓的、从骨缝里往外冒的恐惧。
怎么可能......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神秘人吓尿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空气中出现尿骚味。
林缺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购物袋放在脚边。
双手插进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比死了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