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白轻舞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赶紧把手松开。
林缺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白轻舞却是不依不饶，“叶倾城、林茜茜、还有颜如玉。林缺，你有三个红颜知己。你很……好色吗？”
林缺道：“好色是本性，我是人，又不是神，我喜欢她们，她们喜欢我，这没错。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印象中，你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
此话一出口，白轻舞低下头，脸红得更厉害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没有接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她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说她在意？她好像又没有资格。
林缺不知道白轻舞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盯着下方道：“他们很快要分出胜负了。一会儿下去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妙云那个老女人。”
街面上，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
天山派的人已经退到了街角。
仅剩的几个人挤在一起，背靠着墙，勉强抵抗着红衣人的围攻。
素心与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还在厮杀。
那老太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长袍，头发花白，盘成发髻，用一根暗红色的簪子别着。
脸上皱纹很深，手里没有武器，但随意抬手间，皆是爆发滔天的威力。
玄阴姥姥。
光明圣火教护法。
轰！
双方再一对掌，各自退开。
素心退到苏雨柔几人身旁，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
玄阴姥姥则是回到自家弟子身旁，面色也不好看，但她看向素心的面容，则是一脸嘲弄。
“你们这些正派人士。”
“张口闭口惩奸除恶，结果呢？连自己都保不住。”
“素心，你要向我跪下，我也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要不然，全把你们杀个干净！”
素心咬着牙，“你这魔头，你少在这儿得意，魔教无论在隐世宗门还是俗世都臭名昭著，谁不知道你们干的那些勾当？”
“臭名昭著？”玄阴姥姥笑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不过是赢的人给自己脸上贴的金罢了。”
“青龙山已经和我们圣教结盟。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大派，迟早会烂到根子都不剩。”
“而今天......”
“你们这些人，看来都要死！”说到这里，玄阴姥姥抬手，一掌向素心打去。
这一掌要是落实，苏雨柔等人都会死！
“老身跟你拼了！”素心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往前一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掌齐出，迎向那道暗红色的掌风。
但她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一战消耗了太多。
轰隆隆！
素心的掌风撞上玄阴姥姥的真气，像纸糊的墙撞上铁锤，碎得干干净净。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还有几分力气！”玄阴姥姥的掌继续往前压。
“师叔，小心......”苏雨柔站在素心身后，脸白得像纸。
陈云和其他女弟子看见了，她们想冲上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暗红色的真气压得她们喘不过气。
“且慢动手！”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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