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都有些无语。
曲珊溶气笑了,先开口的,“沈溪年,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沈溪年也无辜,“纯粹是科室恩怨,这怪不到我头上吧曲医生……”
曲珊溶看他一眼。
吸取楼上二位说话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经验,不欲多留,开门见山地问:“尾随我干什么。”
沈溪年点头,“有话要问你。”
“有话不知道发微信?”
沈溪年视线定格在曲珊溶脸上,平静地陈述,“我昨天发消息你不回。”
还好意思说。
你要不要看看你发的东西怎么回呢,沈主任。
冷冷瞪过去一眼,曲珊溶催促道:“快说。”
沈溪年脸上挂着笑,“昨晚的问题,你看到了吗?没看到的话我当面再问一遍。”
“咱们说好的,我已经履行完了……”
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曲珊溶一下扑上来捂住。
“可、否、闭、嘴?”曲珊溶警惕地往楼上看了一眼。
视线再看向沈溪年时,发现他正被自己压在墙上。
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
刚才一时情急,她根本也没想到,自己能压住沈溪年。
看了看男人的身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曲珊溶无比震惊地问:“你核心一点劲都没有?”
“嗯。”沈溪年唇角轻勾,“最近有点虚。”
这个姿势加上身高差,他领口里独属于手术室的消毒水味和他身上沐浴露的残留的茶香,混合在一起,一股股飘出来。
清了清嗓子把人松开,曲珊溶往后退了一步。
沈溪年姿势没变。靠在墙上,深邃的眸子直直看着她。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
算了,不提不提。
别过头,曲珊溶说:“那个,咱俩领证的事,先保密!”
“为什么?”沈溪年略显不解。
还好意思不解,曲珊溶看得火很大,眼神往楼上瞄了眼,“你不想以后天天过这样的日子吧?”
俩科室现在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这时候宣布已婚。
曲珊溶:“并不想当科、室、叛、徒!”
她说这话是咬牙切齿,双眼冒火,气得腮帮子都跟着鼓起来。
沈溪年看着,没忍住,垂眸闷闷低笑了两声。
“隐婚可以。”
“但曲医生,就算地下情,也得先有地吧?”
“我住哪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