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滚落,捂着小腹怯生生哭泣:
“我没有.......我是无意的,姐姐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腹中孩子无辜啊.........”
“无辜?”李玉玲步步紧逼,揭穿她所有伪装,
“方才我与你保持两步距离,是你主动抬脚踹我小腿,想让我摔在石子堆上毁容重伤!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你还要装可怜卖惨?”
方才围观的百姓本就看得真切,此刻立刻有人出声作证。
“没错!我看见了!是那姑娘主动踹的李娘子!”
“太歹毒了,自己不守规矩怀了别人丈夫的孩子,还想害人毁容!”
“装得柔柔弱弱,心思比蛇蝎还毒!”
荷花的脸色白了又白,身子晃了一下。
王仁杰见众人全都偏向李玉玲,自己颜面扫地,又急又恼,
“不过是一个孩子,夫妻之间何至于闹到官府!李玉玲,你见好就收!赶紧给我娘和荷花道歉,再把荷花以平妻之礼娶进来,这次的事我便既往不咎!”
“你既往不咎?”李玉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肆意又冷漠,
“王仁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三年来,我供你吃穿用度,给你银子买书交束脩,从未短过你半分体面。
吃穿用度全部紧着你,你爹看病吃药,你娘尖酸刻薄,这些我都忍了。
而你呢?你不思感恩,反而背信弃义、拿我的银子算计我。
今日这事,不是误会,是你狼子野心!是你们一家三口联手害我!
想逼我背负善妒恶名,想让我毁容失势,好让你和这个女人带着野种霸占我李家的家产?
你们这是想吃绝户!”
“想吃绝户!”
三个字,字字惊雷,狠狠砸在众人耳边!
围观百姓瞬间哗然,看向王家三人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只是简单鄙夷,而是鄙夷中加着愤怒。
这年头,霸占家产、算计孤女,吃绝户是最让人不齿的龌龊勾当!
王仁杰脸色骤然大变,又慌又怒,厉声辩驳:
“你胡说八道!
我何曾有过这般心思?
李玉玲,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的清白名声!”
“清白?”李玉玲眼底寒意彻骨,目光冷冷扫过三人狼狈心虚的嘴脸,
“你的清白早在你伸手拿我的银子,给这女人买首饰、置小院的时候,就烂得一干二净了!”
她往前踏出一步,声音清亮洪亮,
“我父母早逝,只有我一人撑着家业,我从13岁开始接管家业。
你入赘三年,足不出户,读书坐享其成。
全家老小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你王家三年前逃荒过来,差点饿死,是我救了你们。
我收留你们,供你上学,你一家光着腚入赘我们家,现在好日子过久了,竟然开始忘本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三年未孕,可我这三年一直有找大夫把平安脉,大夫说我身体很健康。
而你却一直不肯让大夫把脉,这怀孕生子是夫妻两个的事,你凭啥觉得只是女人自己的事?
现在竟然又以这个为借口养外室生孩子,你们不就是想让孩子姓王,以后我李家的房子、铺子、田地,最好也都姓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