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是战前法国殖民地驻军,北越所有日军、殖民资产、地方行政机关理应交给法国接管,
贵国军队只是临时驻军,无权管控越南地方政府,我方要求贵军立即解散临时政府,将行政权力交还给我方!”
会议一开始,法方代表便咄咄逼人的提出了无理要求,
国军代表只是轻蔑的看着法方代表,当场驳回了法方的无理要求,
“根据波茨坦公告,中、美、英、苏四国是战胜国,你们法国在3月份被日军解除了武装,丧失殖民地管辖权,
你们没有资格参与北越受降,我方才是合法受降国,整个北纬16°以北全是我国负责,这是盟国共同决定的。”
法国代表听到此话当场被气的拍了桌子,
“你们这是歧视!我们也为盟军流过血,我要向盟军司令部投诉你们!”
国军代表依旧是一脸的轻蔑,“你随意,反正北越我们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法国代表们见状也明白不能再强硬下去,态度也软了下来,
“这样,我方可以保证贵军在越20万部队的全部军费,但是你们得保证我们的越币在全境流通,
贵军的军饷和民间贸易全部使用我们的越币,并将缴获的日军物资、矿山、工厂、仓库资产全部交给我方托管,
钢铁、煤矿、电厂等重资产优先交还给我国企业。”
国军代表摇头拒绝,来之前卢长官已经交代了,任何法国人的要求都不能答应,
“抱歉!我方拒绝!军费可以后面再议,但是当前我方不允许贵国货币流通,
日军缴械物资、工矿资产暂不交给外人处理。”
第一次会议就这样不欢而散,吃瘪的法国人不甘心,
他们直接致电国府,向委员长施压,却不想歪打正着。
此时的委员长已经决心继续他的剿匪大计,内战一触即发,
他需要这20万滇军回国参战,所以和法国人一拍即合。
法国人承诺归还魔都、天津、汉口的全部法租界,无偿移交滇越铁路云南段全部主权,
同时弥补国府在抗战期间云南的交通损失,承诺旅越华侨享有与法国人同等的民事、通商待遇,
开放海防港作为中国西南专属外贸港口,中方货物在越南境内免税通行,全额支付中国驻越占领军费。
如此条件,委员长那是欣喜不已,根本无法拒绝,
因此在会谈结束的第二天,一封电报就传到了卢汉的手上,
内容并不复杂,就是让卢汉适当放宽一些管制,允许法国人参与到北越的经济和地方治理中去,
法国人提出的诉求可以有选择的答应一些,促进中法友好关系。
卢汉拿着这封电报,沉默了良久,看来国府方面已经与法国达成了一些私底下的协议,
他们撤军的日子不远了,最多不会撑过开春。
李晌此时并不知道中法会谈的事,他正忙着接收第一批入越的滇民,
生怕出现意外,他亲自赶到了河江坐镇,主持了河江地区的分田,
亲自将土地送到了入越的滇民手中,让他们免除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留下来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