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部办公室的门推开，里面一堆人，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正挨个做笔录。
“同志，我就在我女儿身边，亲眼看见的，陈秋霞拽的她！”张丽娜手绢擦着眼角，一副苦主模样。
“妈！”陆致远出声打断。
“致远，你可算来了！”张丽娜一把拉住女婿。
看到身后的陈秋霞，尖声道，“致远，是陈秋霞，是她害的倩倩！”
“呵呵，张丽娜，你再说一遍！”陈秋霞冷冷看着张丽娜。
“就是你！我、亲眼看到的！”张丽娜目光闪了闪，嘴硬道。
“妈，倩倩还在抢救室！
那边需要人手，你去守着，这里我来处理！”陆致远蹙眉，看着丈母娘，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闪过。
“致远，倩倩怎么样了？她还好吧？”张丽娜关切道。
陆致远垂下头，“很不好，妈，你快去，那里不能缺人！”
“诶，好！妈这就过去！
致远，千万别放过她！是她害的倩倩！”张丽娜不忘叮嘱。
“慢着！”陈秋霞叫住。
“陈秋霞，你要干什么？”陆致远的青筋在跳。
“张丽娜是当事人，是她一口咬死我害的她女儿，她的笔录做完了吗？
还有，现场演示做了没有？确没确认到底谁在撒谎？”陈秋霞看向在场众人。
“张丽娜的笔录做完了，现场复盘还没有！咱们现在可以在楼梯口做！”办案人员回道。
门诊部的楼和办公楼是一样的构造，楼梯也是一样的。
“好！”陈秋霞同意。
大家来到楼梯口，陈秋霞演示她被撞时的姿势。
扶手在右手边，她右手抓扶手，左手撑台阶上，朝下楼方向跪趴着，被同向撞击时的姿势。
那几个出手拦住陈倩倩的路人，也证实确实是这样。
然后开始演示分别用左手、右手拉拽身后的陈倩倩，再被陈倩倩撞击后，会是什么姿势。
无论怎么演示，都不是大家看到的陈秋霞那个姿势。
“张丽娜，你还有什么话说？”陈秋霞问。
“我就是眼前看到的！”张丽娜咬死不改口。
陈秋霞笑笑，看向沉默不语的陆致远，“你呢？陆连长？”
“妈，你照顾倩倩累了，眼花了！”陆致远别过脸。
“致远？你说什么？”张丽娜不敢置信。
“你知不知道，是她害了倩倩！你为何反倒帮她？”
“妈，别说了！”陆致远眼神复杂，“我、都看见了！”
张丽娜一个趔趄，后退两步，“你看见了？不可能、不可能！
“致远，明明是陈秋霞拽的倩倩，我亲眼见的！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张丽娜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把自己催眠了，“致远，你不会想趁机跟陈秋霞复合，甩了倩倩吧？”
“妈，你说什么呢？”陆致远被这句话侮辱到，“这辈子我都会对倩倩负责的！”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张丽娜擦了擦泪。
露出欣慰笑容，并未留意女婿话里的意思。
“张丽娜，别急着走！”陈秋霞叫住。
“陈秋霞，你想怎样？”陆致远的拳头攥了攥。
“不怎样！我要她把当时的经过写书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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