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了。
萧凉的粉丝气坏了，直接被小正太附体，给姜之鱼大爆着厌恶值。
姜之鱼刷着微博，看着热搜上骂来骂去的大家，拿钱拿的好幸福。
唯一让她有点不满意的是，她的粉丝现在是880万。
其中700万是公司买的粉，100万是黑粉。
也就是说，她多了80万新粉。
嚯。
危机感来了。
得想个办法营业一下，掉掉粉了。
姜之鱼打开自拍。
调了一会角度后，又失望的关上了。
左脸硬帅右脸硬美。
大冰都只有黄金左脸，而她，居然有黄金左右脸。
这样的照片发出去，是没法掉粉的。
好吗好的乖摸摸头。
萧凉站在姜之鱼背后，正在帮她吹头发。
看她折腾了半天，萧凉薄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插嘴。
最后，才问姜之鱼：“……舒服吗？力道怎么样？”
姜之鱼：？
你们小11说话都是这么黄彤彤的吗？
面对萧凉的提问，姜之鱼很善意的保持了沉默。
她觉得，和姜鹿，游清宴比起来。
萧凉的动作太生疏，也太慢了。
恨不得把头发一根根捧起来吹。
等到萧凉好不容易吹完了头发，姜之鱼已经力竭了。
正好，也到直播间关闭的时间了。
她倒在床上，准备呼呼大睡。
萧凉抿着嘴唇躺在了另一侧，距离她很远的地方。
还不忘记警告姜之鱼：“睡觉的时候，别乱往我身上扑。”
姜之鱼很惊讶：“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虽然也想在梦里狠狠赚一波厌恶值。
但是这个前榜二，给的实在太少了。
还不如她自己美美的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再辛勤工作。
…
姜之鱼那边很快就没了动静。
只有越发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萧凉反而失眠了。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晃动的影子，突然觉得自己身子底下的床，躺的不太舒服。
太硬了。
这样想着，他翻了个身。
但还是很难受。
于是萧凉又往姜之鱼那边挪了挪。
还是不舒服。
萧凉无声的啧了一声。
…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不知不觉把自己挪到了姜之鱼旁边。
姜之鱼背对着他，在睡觉。
发丝在微微的光亮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简直就像他的小狗哆来一样。
萧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收拢掌心，闭上眼。
姜之鱼，真的很讨厌。
曾经像鬼一样缠着他。
现在呢？
为什么不像鬼一样缠着他了？
是他做对了什么吗？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