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看了百里云澈一眼,心中那股感应愈发强烈。
此子身上那股纯阳之气,在近距离感受下更加浓郁,几乎让她体内的九阴绝脉都为之颤动。
“你就是百里云澈?”
张承峰稳住身形,血煞魔刀遥指百里云澈,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不是在找我吗?还问我是谁?”
百里云澈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承峰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杀意凛然,周身赤金色的灵力缓缓升腾,如同一尊苏醒的战神。
“就是你杀了我儿子和我孙子?”
张承峰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血煞之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猩红。
“对,没错!就是我杀了你儿子和孙子!”
百里云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至极的笑容,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不对,还有你孙女!在落日山脉也被我杀了!”
“你……你真是该死!小畜生,给我死来!”
张承峰彻底陷入了疯狂,双目中的血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怒吼一声,血煞魔刀高举过头,一道长达十余丈的血色刀芒撕裂虚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百里云澈当头斩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金丹中期的全部修为,以及滔天的怨毒和杀意,誓要将百里云澈一刀两断!
然而,百里云澈只是冷笑一声:“不知所谓!”
他身形微侧,右拳猛然轰出!
“万象惊雷拳!”
拳出如雷,轰鸣炸响!
一道赤金色的拳罡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与那血色刀芒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隆!”
血色刀芒在拳罡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淡蓝色的拳罡余势不减,重重地轰在张承峰的胸口!
“噗……!”
张承峰口吐鲜血,身形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在空中连喷三口血雾,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胸膛凹陷下去,肋骨断了数根,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不是筑基八层吗?怎么这么快就突破金丹期了?”
他死死盯着百里云澈,声音嘶哑而颤抖。
情报明明说此人只是筑基八层!
筑基与金丹之间隔着天堑,怎么可能说突破就突破?
“无可奉告!”百里云澈一步步逼近,眼中杀意愈发浓烈,“打伤了大长老,还想要灭我满门,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缓缓抽出赤阳剑,剑身赤红如血,火焰缭绕,散发着炽热而凌厉的气息。
“去死吧!”
百里云澈冷喝一声,赤阳剑高举过头,一道长达数丈的赤红色剑芒骤然爆发,朝着张承峰狠狠斩下!
“不……!”张承峰惊恐地大叫,眼中满是绝望。
“坛主大人!救我!”
“废物!”
一声冷喝从半空传来。
那黑衣人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张承峰身前。
他随手一掌拍出,一道浓郁的血煞之气化作一面血色盾牌,挡在身前。
“轰!”
赤阳剑斩在血盾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百里云澈只觉得一股阴冷而磅礴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金丹九层!”
百里云澈心中微凝,目光死死盯着那黑衣人。
没想到张家竟然还藏着一位金丹九层的强者!
而且此人的血煞之气如此浓郁,绝对是血魔宗的核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