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琼瑶女郎和你一起拍杂志就合适，我演你的女主角就不合适？”
李牧揉了揉眉心：“那是两码事，就是拍个封面，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怎么是两码事？”黄圣伊的声音大了不少：“你跟别人就可以拍，跟我就不行，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哄，就不再意我了。”
李牧无奈道：“你别这么情绪化，你和耿耿这个角色确实不太搭。况且你现在才大一，表演还在打底子，不用这么急着演。”
黄圣伊道：“什么我才大一，表演还打底子。你难道不是大一，你就能演男主角，我为什么不能演女主角。”
李牧干脆道：“因为我的演技好，你现在还不行。”
“这样吧，这部剧里有几个很重要的女配，出场也很多，你随便挑一个，先练练手，等以后机会合适了，咱们再一起拍剧。”
“配角，我不…”黄圣伊声音中带点点哭腔：“你让我给你的女主当配角，看着你和女主甜甜蜜蜜，亲亲我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还当不当我是你女朋友！”
李牧拍了拍脑袋：“你能不能冷静点？不要这么情绪化。”
黄圣依的声音尖锐了很多：“我冷静点，我已经很冷静了，在网上天天看你的绯闻还不够，难道还想让我天天看你和其他人秀恩爱。”
说着，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李牧站在落地窗前，沉默了好一会，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
李牧打开门，是宋葭，手里还拎着一兜菜。
见他开门，歪头打量了一下：“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牧摇摇头：“没什么。”
宋葭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估摸着你忙着写东西，八成还没吃饭，就买了几样菜。”
李牧靠在门框上，一时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
宋葭只是默默地站着，也不吭声，就只是看着他。
李牧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了门。
自从她上次来了之后，中间又找借口来了一次，对李牧的公寓也算熟悉。
换了拖鞋，拎着袋子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看了看，又翻了翻橱柜，找出调料盒。
水龙头打开，她在水槽前洗菜切菜，动作利落而安静。
李牧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心头的那股烦闷消散了不少。
晚饭是两份打包的肉菜和两个现炒的素净小菜，宋葭没怎么吃，大部分都在看着他吃，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
饭后她收拾了碗筷，李牧坐在沙发上，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