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李牧的驾照终于下来了。
也是他事情太多，前后花了两个月，挤着碎片化时间练车、约考，总算把本本拿到手了。
下一步，就是买车。
年轻人，谁不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
这件事，他已经做了不少准备，闲来无事翻过不少汽车杂志，也在网上相关论坛逛过，最终看上了宝马E46 M3。
拿到驾照的当天下午，李牧放下手头的事务，直接赶到沪上宝马 4S店。
门店还是挺气派的，展厅里展示着商务款的7系、5系。
一个深色西装的销售经理迎上来，目光在李牧身上停留了霎那，显然认出了他，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冒昧寒暄，只是微笑着问想看什么车。
李牧道：“带我看看M3。”
销售眼睛一亮，引他往展厅深处走去。
独立展台上，一台银灰色双门轿跑静静停着，外扩的宽体轮拱，标志性的四圆天使眼，再加上车尾四出圆形排气，低调里藏着攻击性。
有一股时尚的力量感。
“李先生，您真是好眼光，这是德国原厂进口的最新款，整个沪上都没几台现车。”
说着，销售拉开车门，介绍道：“先生您看，这款M 3是宝马运动部门的旗舰，3.2升直列六缸，343匹马力，红线8000转。”
“前后配重五十比五十，操控是出了名的稳。日常开，平顺不折腾，转速拉起来，爆发力实足，跑郊外、市区都合适。”
李牧坐进驾驶位试了试，桶型座椅包裹感刚好，碳纤维饰板点缀得克制，全是围着驾驶本身来设计的。
外形时尚，颜值高。
比起纯两座的跑车，实用性强了不少，日常使用也方便。
“价格怎么说？”
销售道：“裸车官方指导价 92万，现车不加价，加上购置税、保险全套落地，差不多110万。”
见李牧没有说话，连忙又道：“李先生，这个价位的性能车，M3是独一份的均衡，既能撑场面，又有真东西，非常适合您这样年轻的成功人士。”
李牧笑了笑，仔细看了看，确定符合自己的审美。
没有再纠结：“就这台银灰色的吧，手续今天能办吗？”
销售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能办，能办！现车手续齐全，您今天付完全款，我们这边加急办临牌和购置税，后天年就能过来提车。”
签合同、付款、确认上牌信息，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手续全部办完。
走出4S店的时，午后的阳光落在街面上，他心中莫名有些感慨，有车了。
算给刚踏入 2003年的自己，送一份礼物。
......
赞赏功能上线后，李牧每天都会抽时间盯后台数据。
头几天，读者抱着尝鲜的心态，日均充值都在上千笔，流水稳定在 3~5万之间。
最近两天，似乎新鲜劲过去了，日充值笔数跌到了五六百，单日流水不足两万。
他也能理解，新功能上线，都有一个尝鲜期到平稳期的过渡，现在才是正常水平。
赞赏功能的推出，对作者也确实是利好。
不少人都收到读者送的虚拟礼物，虽不多，终究开了个好头。
但付费用户基数终究还是太薄，撑不起后续的VIP订阅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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