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飞舟悬停在据点外围上空。
陈霄立于甲板俯瞰着那处山谷,以天眼瞳扫过下方。
随即,他嘴角微翘,以灵力在指尖凝聚出一枚传讯符。
“你在给谁传讯?”
沈烟慈走出舟舱。
她换了身粉色长裙,腿上裹着白色丝袜,脚踩一双浅色绣鞋。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前后摇曳,透着层光亮。
“正阳宗。”
陈霄回头笑道。
“你不是说,他们自己会来?”
“话是没错,可也不能指望装聋作哑的人有多主动,得给他们提个醒。”
闻言,沈烟慈摇头失笑,哪还不明白他的算计。
如此,正阳宗的人不来也得来,来了就要出力。
“你这人,真是一肚子坏水。”
她那红唇扬起好看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比不上师姐你的多,轻轻松松把我淹没。”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被一脸嗔恼的沈烟慈,狠狠在腰间拧了一把。
正阳宗大殿外。
程琨负手而立,看着两名弟子清扫着台阶下的落叶。
夏侯烈从天而降,手里捏了枚密报玉简。
“宗主,那小子来了咱们辖地,多半是为药人之事。”
他拱了拱手,“敢问宗主,我们可要出手?”
“药人?什么药人?”
程琨摆了摆手,“若真有药人,人家帮咱们解决了麻烦,那便备些薄礼,前往问道仙宗,与柳宗主道谢便是。”
“……”
夏侯烈眼角狂抽。
宗主这老阴比,既不出手,又不担责。
事后送礼反而能落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宗主或许不知,那小子颇有几分算计,倘若我们置身事外,恐怕……”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几分算计,夏侯长老多虑了。”
程琨一声冷哼,“本座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
话音刚落。
一道金光自天际穿过大殿上空,直直落在他面前。
灵光炸开后,化出陈霄的投影。
“晚辈陈霄,见过程宗主。”
他面带笑意,拱手一礼。
“贵宗辖地西侧山谷,有一处药人据点,晚辈受师命前来搭救,特此知会程前辈。”
“若正阳宗不愿出手,晚辈也不勉强,只是消息传出去未免落人口舌。”
“若贵宗愿派人相助,晚辈自当感激不尽。”
灵光消散后,殿前一片寂静,程琨那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夏侯烈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想笑又不敢笑。
程琨回头瞪了他一眼,夏侯烈这才清了清嗓,挺直了身子。
“大长老,你带人前去。”
程琨对着夏侯烈说完,拂袖转身,“救出那些药人又如何,本座就不信那小子,能化解魔元丹与控心丹之毒。”
望着他大步走进殿内,夏侯烈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此时,飞舟甲板上,陈霄躺在沈烟慈腿上,闭着眼一脸的享受。
沈烟慈坐在他身旁,并拢着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
纤指的指尖放在他两侧太阳穴,为他轻轻揉按着。
江怜月坐在另一侧,手里捏着一枚灵果,时不时喂进他嘴里。
“这果子滋味不错。”
陈霄边吃边说道。
江怜月笑嘻嘻道,“是吧,这可是我师尊给的,吃了能壮阳。”
噗!
陈霄差点呛到,睁眼瞪着她,“你师尊还给你这个?”
“那可不。”
江怜月俏皮眨眼,“师尊说了,男人嘛,阳气足才精神。”
“……”
陈霄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
沈烟慈对他道,“你方才那道传讯符过去,正阳宗那边怕是要气疯了。”
“气的是程琨,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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